白無雙定定看著站在宋望瀟身旁的江辭霜,總覺得有些熟悉:「這位道友,我們之前是否在哪裡見過?」
江辭霜不語,宋望瀟不動聲色地站在了她的身前,為她解釋道。
「我師姐與我都是第一次下山,應當是沒有同道友見過的。」
白無雙伸手抱拳:「那應當是我看錯了,二位道友有緣再會。」她剛剛只是看到那女修的眼眸突然覺得有些熟悉,不過想來也應該只是她的錯覺,便拉著身邊吵吵嚷嚷的虞菏離開了。
「你不是說是道侶嗎,怎麼是師姐妹?」虞菏的語氣太單純,倒惹得白無雙耳畔微紅,腳步不由得快了起來。
宋望瀟目送二人離開而後猛然轉身關上了門,面上無常,心中卻滿是震驚之餘的後怕。
居然碰到乾雲宗的弟子,這也太巧了,她們口中的『清懷仙尊』應當就是江辭霜了,她居然也來了宗門大會,想起那一晚那道聲音在她耳邊說的話,宋望瀟本能地不想碰到她,和不想碰到徙翊宗一樣不想。
她緩了一會,而後抬眸看到江辭霜已經回到了椅子上繼續品茶,想到剛才白無雙和虞菏的談話,那兩人將她們認作道侶了,耳尖不由得泛起緋意,可她抬眸,卻見江辭霜面色淡淡一點反應都未有,好似沒有她們的談話似的。
不知怎麼,她突然有點失落,連帶著說出口的話都帶著些悵然。
「你同那位乾雲宗弟子見過嗎?」
江辭霜一手攬起另一隻手寬大的衣袖,一手拿著茶壺倒了兩杯茶:「她既說見過,那應是見過的,只是我不記得了。」
宋望瀟一想也對,陰筱都失憶了,哪還記得同誰見過呢,想到這個,那幾分隱隱的失落都被擔憂掩蓋,她愈發擔心明天陰筱要怎麼矇混過關了。
「明日的宗門大會,你要不少說一點話,別人問什麼你就答什麼。」
「倒是個好辦法。」江辭霜贊同道。
宋望瀟被她讚揚地有些滿足,坐到她的身旁拿起茶杯慢慢喝著茶,江辭霜喝茶的樣子很是優雅,另帶著她手中的茶都不覺得有多麼苦澀了。
舉手投足間她看到江辭霜身上穿著的衣裳,想著宗門大會怎麼也不應該穿著這麼樸素,而且從剛才陰筱二話不說拿出兩萬靈石的樣子來看,她在她的宗門應該也是比較有錢的,那就更不能穿這一套衣服去。
說著她便提議道:「我去城中的商鋪為你選幾套衣服,你在這裡等我。」說著她便打開房門,在江辭霜溫柔的目光下徐徐下了樓。
直至她的身影消失,江辭霜一直溫柔如水的眸子才變成了最初的冷漠,她透過牆壁看向另一邊虞菏和白無雙的房間,眼眸漸深。
薛懷修居然也在觀岐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