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啊。」
她已經沒有任何資格見她了,怎麼還心生期望宋望瀟會記得她呢,宋望瀟現在過得這般好,不是很好嗎,她想著,可心卻止不住地下墜。
來之前的所有期待在悄然破碎,她竟然還在期待宋望瀟會同她一樣受著思念的折磨,到頭來不過再一次證實是她的一廂情願。
可這也恰巧證明宋望瀟沒了她可以過得更好,她之前的所作種種的確是被宋望瀟所討厭著。
江辭霜本以為自己會很快接受這個事實,但是她發現她的心還是好痛,好似最後的一絲遮羞布也被人撕扯,露出她自私自利的醜陋腐爛傷疤,一時竟痛到怔在了原地。
眾人滔滔不絕說完話,聽到面前虛弱的女人開口時聲音竟然比之前還要虛弱,紛紛變了臉色。
女修一把扶住江辭霜的手臂,怕她又覺得麻煩眾人,主動開口:「道友,既然我們的目標都是同一地,那便一起吧,且看你對這裡也不甚熟悉,還是跟著我們吧。」
江辭霜陷入自己的執念和魘中,屏蔽了周遭人說話的聲音,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幾人拉著走了。
花滿閣在城鎮的西邊,幾人忽略街道吆喝的商販直奔花滿閣,不多時便到了閣外。
江辭霜抬眼看去,富麗堂皇的閣樓上,牌匾上刻著「花滿閣」三字。
這裡就是阿瀟生活的地方,江辭霜這樣想著,餘光一閃瞥到了視野角落的一抹紅衣,呼吸一窒。
移蕎剛剛奔走廢了一些靈力,她抬手擦了擦頭上的汗,正準備同身旁的虛弱女修說句話,轉身的功夫就發覺方才還在她身旁的女人消失了。
「道友?道友?」她看向四周大聲呼喊,並沒有得到女修的回應,她撓撓頭,奇怪,人哪去了。
宋望瀟本來在招呼門邊的客人,聽到不遠處的呼喊聲抬頭看去,見那人一臉疑惑以為她是遇到了什麼問題,遂走過去耐心詢問。
「道友你好,請問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移蕎轉頭,面前人身穿深色紅衣,束起高發露出精緻的下頜,眉目清朗,笑起來極其好看。
「你好,你是……」她問道。
「我是宋望瀟,是花滿閣的人,發生什麼了?」宋望瀟善解人意道。
「宋道友。」移蕎幾人對她作揖,而後起身道:「方才跟在我們身旁的一個虛弱的女修,她的身子還很虛弱,可能受傷了,我本想讓閣中的醫修幫忙醫治,但是不知她去哪了。」
宋望瀟聞言,深邃的眉眼微微蹙起,思考片刻展露笑意:「或許是她先進去了也說不定,既然她身子虛弱受傷便走不遠,諸位先請進,我去找一找。」
移蕎眾人聞言點頭,對她再次作揖:「便謝宋道友了,那人身著白衣,束起長發,身子消瘦很虛弱,走路並不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