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歸塵聲音頓了頓,不知要說些什麼,她只能抬起手,將宋望瀟扶起來。
「明天天晴,秘境也會隨著關閉,一切都會好的。」她道。
宋望瀟聞言擠出笑意,被花歸塵攙扶著進了客棧。
一切都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她在心裡不斷重複。
至少現在,江辭霜和她都沒有性命之危了。
宋望瀟回到自己的房間,沒有點燈,使用去塵符將自己簡單地收拾了下便躺在床上,任由自己發著呆,不知不覺便已度過半夜。
秘境內的那些修士或許會尋找她們麻煩,明日晨時她們三人便會早早離開,宋望瀟嘆了口氣,翻身摒棄那些混亂的情緒,強迫自己入睡。
她闔眼,萬物歸一,耳邊聽不到任何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還是一片寂靜,她依舊沒有任何睡意,甚至周身突然覺得冷冽起來,宋望瀟猛一睜眼,想要起身突然發覺自己完全無法動彈,甚至驅動功法都無法突破這一層桎梏。
不好!
即使心中驚慌,宋望瀟面上還是一副不露山水的樣子,她用唯一能活動的眼睛打量四周,竟不知何時自己周遭匯滿了水霧,呼吸中都帶著水汽,她硬撐著從床上跌落靠在床邊喘著氣。
瀰漫的霧氣遮掩著她的視線,她被困著無法動彈只能冷冷盯著那片神秘的迷霧。
不多時,自迷霧中緩緩浮現一道人影,在宋望瀟冷冽的目光下逐漸顯影。
「玄易長老。」宋望瀟彎唇,聲音淬了寒冰般。
玄易聽到她的聲音,摸了摸自己的鬍子:「你倒是清醒得早,不過,你也只能清醒這些時間了。」
宋望瀟眸子凝住:「你什麼意思?」
「宋望瀟,身為仙修卻為魔界之人打開秘境入口,導致秘境之事傳於外人,茲事體大,現即刻獲罪!」
他揮袖,自他身旁出現一眾修士。
宋望瀟眸子驟然縮緊:「玄易長老想無憑無據就這麼殺了我嗎?仙族的威信何在?」
「你竟還敢提威信!」玄易一雙眸子藏著狠毒的光,在秘境之中令宋望瀟和江辭霜就這麼在他的眼皮子下逃走,他好不容易積攢的威信毀於一旦,此刻恨不得將宋望瀟抽髓斷筋。
「此事極其惡劣,你打開秘境入口讓江辭霜進來一事已成定局,你好好想想要如何減罪!」他身旁的修士皆手執靈器,殺意十足。
面對這樣的局勢,宋望瀟突然想笑,她也的確笑了出來。
「你有什麼證據嗎,誰看到我打開了秘境?」
「休得胡言!你同江辭霜站在一起就是最好的證據。」一個修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