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笑了一下,沒說話,他其實不是不喜歡喝酒,而是他的酒量太淺。
後勁大一點的酒,只要一杯就能讓他倒下。
如果是醉死過去那種還好,偏偏他醉後會耍酒瘋。
前世讀大學時和舍友喝酒,耍過一次酒瘋,醒來後發現舍友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後來他就不怎么喝酒了。
酒吧換了一首稍微有點鼓動性卻不會太吵的音樂,喝完酒的季余突然有點心痒痒,遂跳下高腳椅。
「我去跳會舞,你在這裡等會。」
季余對陳鵬飛說完就跑進舞池。
陳鵬飛笑著看他衝進舞池的身影,一邊喝著酒。
「你從哪裡找來這樣的極品?」
調酒師見人走了,沖他好奇地問道。
「你怎麼知道他是極品?」陳鵬飛反問。
調酒師嘖地一聲,「我在這裡幹了十幾年,見過的人說不定比你走過的路還多,這人是不是極品,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我還知道他是同類,怎麼,看上他了?」
「我要是有你這眼光,也不會錯過好幾年。」陳鵬飛沒有否認。
「那你可要把握好,這樣的極品,一旦被別人發現了,你會多出很多競爭者的。」
調酒師想起以前聽陳鵬飛提起的大學同學,八成就是這個人,好心地提醒他。
「所以我今晚才會帶他來這裡。」陳鵬飛曖昧地笑起來,目光移到舞池中央扭著身體的季余身上。
第8章 剛剛真是太感謝你了
季余跳完舞,感覺身體在發熱。
回來端起酒杯將剩下的紅色瑪姬一飲而盡,沒有注意到陳鵬飛越來越亮的眼睛。
「怎麼樣,這裡還不錯吧。」陳鵬飛盯著他滾動的喉嚨,不著痕跡地吞咽一口水。
「是挺不錯的。」季余滿意道。
還沒穿進書里時,他曾和大學的同學去過一次酒吧。
重金屬搖滾音樂,吼叫的夜貓子,很混亂。
一進去他就被幾個男同盯上,還當著同學的面約他一夜情,把同學嚇跑了。
好在性向的問題沒有被發現,那時季余以為大部分酒吧都是這樣的,後來就沒怎麼去過。
「喜歡可以常來,這家清吧背後有人,尋常人不敢來這裡鬧事,無聊的時候可以來這裡打發時間。」
陳鵬飛說完就讓調酒師給他重新調一杯粉紅瑪姬。
「不用了,我不想喝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