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連忙拒絕,剛剛不小心跳high喝了一整杯粉紅魅姬,這要是再一杯下肚,他怕自己會發酒瘋。
「怕什麼,你要是喝醉了,還有我呢。」
陳鵬飛不顧他的反對,還用力地拍他的肩膀,「大不了今晚在附近的酒店住一晚,本來就說好今天我請你出來玩,你什麼都不用擔心。」
可惜季余沒有領悟到他話里另一層意思,最後推拒不過。
又一杯下肚,那股酒勁有點上來了,他跳下高腳椅,說了句『我去下洗手間』就走了。
「恭喜你啊,看來今晚要如願以償了,需要我贊助嗎?」
調酒師想到季余剛剛的樣子就知道這人多半是酒量淺,從櫃檯里摸出一樣小東西朝陳鵬飛晃了晃。
「不用了,我早就準備好了,借你吉言。」陳鵬飛眯著眼睛,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季余喝醉後躺在床上的樣子,頓覺有一股熱流湧向下腹,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季余問了員工才找到洗手間,裡面只有兩個人。
他走到兩人中間,下意識看了眼右手邊同樣正在放水的男人。
都是男人,怎麼區別這麼大!
「看夠了嗎?」袁盛和轉過頭來,嗓音低沉,原本的側面變成正面的衝擊,視覺受到了挑戰。
這是一個長相十分英俊的男人,身高至少一米九,西裝革履,原本用髮膠定型的頭髮有些許散落,嚴肅冷漠的氣質瞬間多了幾分隨性與瀟灑的氣息。
最重要的是, 男人的身材特別好,哪怕穿著西裝,肉眼也能勾勒出清晰完美的肌肉線條,簡直就是在誘惑他這個純情的gay。
如果是平時,季余肯定二話不說就移開目光。
他就算是個gay,也是個膽小的gay。
可這會因為喝了兩杯酒,那兩杯酒也不像陳鵬飛說的後勁不大,只是騙他的而已。
酒勁上來後,他的膽子就變大了,勾起嘴角,一副輕蔑的樣子。
「沒看夠啊,你是不是要讓我再看看?」
旁邊正在撒尿的男人大概覺得他們是神經病,迅速解決完走了。
袁盛和拉近距離,仗著身高,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極具侵略性的目光落在季余微紅的臉頰上,聞到一股淡淡的酒氣。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看著他,像霧靄般深沉的眼睛仿佛在說,那就再看看。
季余也不知道自己醉酒後是怎麼想的,他不止看了,還用手指比對了一下,末了突然泄氣,嘟囔了一句:
「怎麼越來大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剛好被袁盛和聽到,瞳孔里的顏色變得更加晦暗。
季余已經收回目光,準備放水,不想拉鏈怎麼也拉不下去,越急越下不去,臉和脖子都變成粉色,感覺自己膀胱都要炸了,再這樣他要尿褲子了。
終於,他想起旁邊似乎還有人,遂看向袁盛和,「你能幫我拉下拉鏈嗎?我拉不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