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不知道擾人清夢會遭雷劈嗎?」
說完還打了一個嗝,一股酒氣直衝男人門面。
如果是別人,已經被袁盛和扔出去了,季余不一樣,這會谷欠望還未褪去,加上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特別新鮮,他覺得酒氣都是香的。
袁盛和將季余放下來,一隻臂膀仍然堅定有力的將他圈在懷裡,向唯一的外人傳達著濃濃的占有欲,微微低著頭靠近季余,語含笑意:「寶貝,有人說你是他朋友。」
寶貝兩個字肉麻得季余渾身一個激靈,酒精麻木了他的神經和視線,看向臉色鐵青的陳鵬飛,努力盯了好一會才認出來,齜牙咧嘴:「是鵬飛啊,你怎麼在這裡?」
「我來找你回去。」陳鵬飛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從來沒有看過這一面的季余,更不知道他喝醉酒後原來是這副樣子,這一刻才後悔了,早知道他就直接帶季余去他家裡,在那裡把他灌醉。
「對哦,好像有點晚了,我該回去了。」季余說著便搖搖晃晃地跟袁盛和揮手。
袁盛和的手臂像鋼鐵一樣禁錮著他,季余推都推不開,喘著氣,「欸,你怎麼這麼重啊。」
「這位先生,你可以放開我朋友嗎?」陳鵬飛很欣喜季余還認得他,眉眼間隱藏著一絲得意地看向袁盛和。
「朋友,」兩個字仿佛在袁盛和唇齒間意味深長的咀嚼了一番,挑起季余的下巴說,「一個給你下藥的朋友嗎?」
雖然對方沒看自己,但是陳鵬飛的臉色卻因為這句話忽地白了。
這個男人怎麼會知道他給季餘下藥了?
季余顯然沒聽清楚他在說什麼,呵呵的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嘲笑誰。
袁盛和不咸不淡地瞥了陳鵬飛一眼,帶著淡淡的嘲諷,重新抱起季余,從他身邊走過去。
這一次,陳鵬飛沒敢再阻攔。
他給季餘下的藥其實就是一點小小的助性藥,藥效不大,頂多就是讓人有點反應而已。
他不敢下太重的藥,因為季余的性格,表面看著無害,其實很火爆,否則當初在學校他不會把一個富二代打爆頭後就直接休學。
他怕第二天醒來後連朋友都沒得做,所以他不敢賭,只能不甘的看著季余被帶走。
第10章 跟東方不敗當姐妹
袁盛和將季余帶到酒吧外面,一隻手摟著他,一隻手打電話,不一會就有一輛低調奢華的豪車開過來停在他面前。
將站不穩的季余塞到后座上,他也跟著坐進去,對司機說道:「開車。」
司機立刻將車開到車道上,他給袁盛和當司機已經快十年,這十年來就沒有見過袁先生從酒吧裡帶個陌生男人出來。
表面目不斜視的開車,實則在暗暗打量后座的男人。
可惜因為車內的光線有點暗,只能看到大致的輪廓,似乎長的還不錯。
司機飛快的朝後視鏡看了一眼,恰巧看到袁先生將那男人歪倒在車窗上的頭掰到自己大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