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自己從來沒有近視,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有潔癖的袁先生竟然會主動讓一個陌生男人躺在自己的大腿上。
也許真的是眼花了吧。
他又瞄了一眼,后座的情況還是沒變。
果然,太陽今天打東邊落下了。
「先生,要回老宅還是別墅?」靜默了一會,司機試探性地問道。
陰暗的後車廂安靜了兩秒,袁盛和那把具有辨識度的低沉聲音響起,「別墅。」
司機立刻露出一個瞭然的眼神。
也不怪他會想歪,現在還不到八點,平時袁先生被叫過來的時候,最早也是九點才出來。
這次進去不到一個小時就帶著一個男人出來,這個男人還醉醺醺的,要說沒有那層意思,他也不相信。
老宅是袁家的大宅,別墅才是袁盛和的私人領域。
要說做什麼不能說的事情,肯定是在別墅,所以袁盛和一說別墅,司機就以為袁盛和是要帶人回去干那檔子事。
車子剛開走不久,袁盛和就接到一個電話,電話那端的人問他怎麼去那麼久也沒有回來,不會是掉進廁所里了吧,他回一句走了就掛斷了。
電話又響起,不過袁盛和沒有再接起來,又給摁掉了,結果那頭的人一副他不接就不罷休的架勢,又給他打過來。
袁盛和不悅的皺眉,黑氣開始往外飆的時候,一隻手突然伸過來搶走了電話。
「你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打打打打,就知道打電話,你再吵我睡覺,我就讓你去跟東方不敗當姐妹,啪!」
袁盛和看著本來還醉得像只死豬的季余突然從座位上一蹦而起,好似迴光返照一般,對著電話一頓亂吼亂罵,然後怒氣沖沖地掛斷電話,一臉齜牙咧嘴。
空氣安靜下來,前座的司機嚇得大氣不敢喘一下。
他從來沒有見過誰敢搶袁先生的手機,還說這種話。
下一秒,就見男人扶著額低笑起來,笑聲在車廂內迴蕩。
司機一副見鬼的表情。
車子像失靈一般在公路上走了一條S線。
季余被甩飛出去,要不是袁盛和先一步抓住他,腦袋就要在玻璃窗上開瓢了。
「對不起,袁總。」司機嚇了一跳,急忙向皺眉的袁盛和道歉。
「下次注意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