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之前問都沒問,是在這裡等著他呢。
他還以為袁盛和一點也不在意。
「這個問題有那麼難回答嗎?」袁盛和還是開口了。
「那倒沒有。」季余只是在思考,原主和唐意到底算不算交往過。
他要是直接說沒有,萬一以後意外被爆出來,就更說不清楚了。
「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我早就忘了。」
他細一想,原主應該算是和唐意交往過,只不過時間很短,他記憶里好像只有幾天,之後唐意就主動提出要跟原主當回朋友,說還不習慣跟他變成男女朋友。
原主哪想那麼多,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完全不知道唐意只是不想拴在他這棵樹上。
過去的事,季余覺得沒必要再說,而且那也不是他。
袁盛和凝視著他心虛的表情,哼聲道:「是早就忘了,還是不敢說?」
季余頓時不服了,「我有什麼不敢說的,再說我們只是床伴,我都沒管過你的私事。」
壓在他身上的人突然不說話了。
下一秒,季余身體忽然一僵。
不是吧,還來?
事實證明,有些話不要輕易說出口。
第二天,旭日從東方升起,茂密的森林上方,鳥兒撲棱著翅膀飛起。
季余在一片熾熱的太陽光中醒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體會到被太陽燙屁股的感覺。
身邊的袁盛和不知何時起床,房間裡並未看到他的身影。
季余撐起雙手坐起來,蠶絲被順著他的後脊背滑落,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度,堪堪蓋住挺翹的屁股。
袁盛和走進來就看到這一幕,眼神一黯。
季余感覺身上越來越熱,還以為是太陽照射的緣故,正準備下床,一轉頭就看到門口袁盛和。
盯著他的眼神,好似要把他重新生吞活剝一樣,不由吞了口口水。
連忙將蠶絲被拉回身上,就差把腦袋也一起蓋住。
以為蓋住就看不到了,但被子薄,挺翹的弧形依舊一覽無遺。
袁盛和緩緩走過來,沒說話,但莫名給人一種壓迫感。
季余怕他精蟲上腦,又拉著他爬山,忙說:「你聽我說,你的朋友應該都在等你吧,我們再耽誤下去,馬上就下午了,我覺得還是早點收拾出去比較……」
袁盛和走到床邊,看著有些驚慌的他忽然笑了,雙手撐在床邊,彎腰盯著他:「這麼怕做什麼,我就是想問你早餐想吃什麼。」
季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