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喻曉輝和周宇梁三人確實等過他們,只不過不是今天早上,而是昨天晚上,當時兩人正在爬山,不僅沒回消息,電話也沒接。
直到今天早上,袁盛和才回復他們。
三人似乎還在一起,直接一個電話打過來,周宇梁賤賤又吊兒郎當的聲音率先傳過來。
「昨晚過得挺快活的嘛,要不是山莊的負責人說總統套房已經有人住進去了,我還以為你失蹤了。」
「瞧這聲音,這麼沉,看來昨天晚上很激烈。」這是喻曉輝的聲音。
「老袁,你來真的?」這是比較理智的程默。
三人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是從袁盛和將人帶來見他們,讓對方融入他的小圈子,不難猜出他的想法。
只是哪怕已經過去一晚,內心依然覺得不可思議。
這可是袁盛和,他們四人之中,公認最不可能結婚或結婚最晚的那一個。
「說完了嗎?」袁盛和靜靜地聽完才開口,慵懶的聲音充斥著讓這些親朋好友無法忽視的饜足。
「你要願意聽,那當然沒完了,我們現在有一肚子的話想說。」
「嗯,那就憋著吧。」
季余洗漱完,吃掉袁盛和讓客房服務送來的早餐,實際已經是午餐,扶著發酸的腰出來,看到坐在沙發上喝咖啡的袁盛和。
心裡特別憤憤不平,明明上床的時候出力的人是他,為什麼最後累得要死的人卻是他,袁盛和看上去就跟個沒事人一樣。
不過,今天的袁盛和看上去和平時不太一樣,不僅是身上的衣服變了,氣質也變了,好像又帥了幾分。
和平時西裝革履,紳士又充滿高高在上的凌厲感不同,今天就是灰色休閒褲和黑色短袖上衣,像從神壇走下來,多了幾分煙火味和親近感。
不愧是黃金比例的衣架子,披個麻袋估計都好看。
「又在想什麼?」袁盛和早就注意到他出來了,結果只是站在原地,呆呆地望著自己。
「想你披麻袋的樣子。」季余脫口而出。
等反應過來,袁盛和放下咖啡杯子,起身朝他走過來。
「……我開玩笑的。」季余很想打自己一嘴巴子,怎麼每次都把心裡話說出來,是他憋太久了嗎,不,肯定是袁盛和太欠揍了。
袁盛和走到他面前,伸手。
季余還以為他要打自己,朝他臉伸過來的手突然往下移,幫他理了下褶皺的衣領。
「你以為我要打你?」袁盛和緩緩勾起嘴角,彎下腰,附到他耳邊,說了句悄悄話
季余臉頰爆紅,吐出三個字:「死變態。」
離開度假山莊的時候,在回去的路上,季余的眉毛依舊擰得能夾死一隻蒼蠅,內心越發憂愁。
袁盛和這個人性格太多變了,他覺得自己已經夠不要臉了,沒想到對方比他還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