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
白月光的威力就是這麼大,尤其是顧文澤正好是那種偏執男主。
一旦認定女主,腦子就跟失了智一樣。
季余說:「等他吃點苦頭就長記性了。」
袁盛和點頭,「你怎麼過來了?是來找我的?」
季余用力點頭:「是呀是呀。」
袁盛和不置可否,但目光落在他背在身後的雙手。
「你的手怎麼一直放在後面?」
季餘一本正經解釋:「這樣的姿勢挺舒服的,我也想試一試大佬背著雙手的那種氣勢和感覺。」
袁盛和靠近他,立刻聞到濃郁的烤肉味道。
他把季余的手拉出來,這一拽,他的手也沾到了,一摸油膩膩的。
「你這是吃了多少烤的肉,沒有一次性手套嗎?」
「之前別人用完了,我又懶得叫服務員拿,就直接上手吃,也沒有吃很多吧。」
季余說完打了個嗝,空氣中充斥著一股烤鴨的香味。
袁盛和拉著他返回洗手間。
盥洗台上擺放著幾瓶洗手液。
看上去還很新,客人一般都用不上。
袁盛和擠了一坨洗在手上。
「我自己來就可以。」
季余說完,雙手就被他塗滿了洗手液。
「我的手也沾上了,一起洗。」袁盛和抓過他雙手,兩人十指交纏的摩擦著雙手。
「還好這裡只有我們。」季餘慶幸不已。
袁盛和問:「為什麼?」
「要不然別人看到我們這樣,還以為……」季余停頓片刻。
袁盛和知道他是想讓自己問,便從善如流:「還以為什麼?」
季余說:「還以為我們是父子倆。」
袁盛和被氣笑了:「我長得再老也不可能有你這麼大的兒子。」
「那可不一定。」季余舉例說:「我長得這麼嫩,別人還以為我只有十多歲,你十幾歲生也是有可能的。」
袁盛和打開水龍頭,將兩人手上的泡沫沖洗掉。
「你怎麼不說話了?」季余偏頭看他,人也沒在生氣啊。
這人怎麼越來越深沉了,他都看不懂了。
「我在想一件事。」
袁盛和從牆壁上抽出兩張紙,拉過他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拭著,動作緩慢又沉穩。
「什麼事?」
袁盛和掀起眼皮看他,眼神深邃:「當父子好像也不錯。」
季餘一頭霧水,哪裡不錯了?
他只是開玩笑的,又不是真的想當袁盛和的兒子,還平白降了自己的輩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