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權池的設立會導致原股東手中的股份被稀釋。
袁家有些人手上的股份本就不多，這些年一直靠吃分紅。
這次股份被稀釋後，每年得到的分紅就更少了。
其中被稀釋得最嚴重的就是袁夫人手中的股份。
除此之外，袁盛和還針對他們做了一些其他的安排。
「就算是這樣，也沒必要這樣鋌而走險，得罪你對他們不是沒好處嗎？」
「袁夫人手中的股份這幾年被揮霍得所剩不多，這次被稀釋後，她每年拿到的分紅不足以支撐她巨額的開銷。」袁盛和平靜說。
季餘一愣，「龍騰集團那麼大的一個企業，分紅應該不少吧？她一個老太太，花銷有那麼大？」
「正常情況下沒那麼大的開銷。」
季余對上他淡漠的目光，好像明白了。
這裡面可能有袁盛和的手筆，他心裡一直沒有放下。
「你會覺得我太狠了嗎？」袁盛和一直盯著他的表情，垂落一旁的食指跟拇指無意識的摩挲著。
季余夾起土豆餅咬了一口，口齒不清道：「你這麼做肯定有你的道理，那你當初為什麼會放過她？」
「外婆去世前我答應過她老人家，不會像對我爸一樣對她。」
季余心中的疑惑終於解開了。
他就說，袁盛和都能把他爸送進監獄，怎麼會輕飄飄的放過同樣對他不好的袁夫人。
「所以你會兌現承諾，不會讓她去坐牢，但是也沒打算放過她。」
袁盛和突然說：「他們收養的養子出車禍那一天，開的那輛車原本是我要開的。」
季余瞪大眼睛，「怎麼會有人……」
他突然止住後面的話，能夠做出將親生兒子丟掉的行為的人，再做出這種事情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我從來不是什麼好人，我雖然答應過外婆，但是也只局限於她還在世的時候。」
袁盛和俯下身體，與他對視，黑色的瞳孔里似乎瀰漫出一種病態似的瘋狂。
「如果你覺得這樣的我很可怕，那你只能忍一忍，因為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季余：「……我知道你愛慘我了，告白就告白嘛，搞得跟恐怖片一樣。」
袁盛和眼中的冷漠幾乎沒有堅持過一秒，變成笑意，「你不打算配合一下嗎？」
「原來你喜歡角色扮演啊，早說嘛。」季余立刻擺正心態，抬起下巴一臉倔強：「不要以為你得到了我的心，就能得到我的人！我是不會屈服的！」
袁盛和：「……」
「你怎麼不繼續說了？」季余還在等他反應。
「不是要玩角色扮演嗎？你要是覺得這樣接不了，那我換一種方式。」
季余站起來，走到他旁邊，拉著他坐在椅子上。
「你先露出一副脆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