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早點回來!」
他也忍不住笑起來。
提前打電話訂好了地址,江亭毫不費力地找到了當初被退學的幾個beta中還在A城的一個約談。對方在A城有常駐工作。
……
見面時,穿著銷售服的beta目光躲閃,面上還有為難之意。
……
……
「關於當初那件事情,你……你想跟我提醒什麼?是不是有人翻舊帳了?」
「別急,我先有些事問你。」
「蔣鷺送了你一盒煙。」
「沒、沒有!」
「送的是爆珠薄荷,非常涼。尾端有點苦那種爆珠薄荷。」
「你怎麼……不,不是!」
「他指使你做的。」
「這就是蔣鷺的謝禮。之後你和另外幾個beta轉到不同的學校。家裡也夾起尾巴頹喪了一陣。好幾年才恢復,依舊不足原先十分之一。」
「不是,真的不是蔣鷺指使我們做的。」坐在公司會客室的beta忽然鬆口氣,有些冷靜下來。
「你們也不是傻瓜。江藍的背景你們也知道不好惹,怎麼敢那麼做?」江亭坐在軟皮沙發上抬眼,拋出下一個餌,「蔣鷺要回來了。」beta聽到這句,臉上出現了毫不作偽的慘白顏色,話都說不利索了,他沒認出來眼前這個omega是當初整他們幾個同樣厲害的角色,接到電話只聽對方語氣溫和地說有重要事情要提醒他。
在輕描淡寫拋出幾處當初那件事情的細節後,beta被嚇得魂不附體,立刻在給了公司地址答應會面。
「什麼?!蔣、蔣鷺回來了?」
「催化針是他指使你們去給江藍打的。你,用這麼慌嗎?」佯裝訝異的神色並不難做。奇怪的是江亭這樣說完,beta的臉色絲毫沒有好轉,反而更失血色。他似乎很恐懼,牙齒打戰,下意識反駁,「不是的,真的不是。他是給我們送過煙,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
江亭若有所思。
開始相信這個beta跟著另外幾個人做那樣的事也許真的只是因為蠢。
「可是,蔣鷺把煙盒遞到我們手上,」牙縫裡的聲音抖出恐懼,回憶起來仍心有餘悸似的,「他、他讓我們一根根地抽。每一個根都要抽到尾,抽乾淨,按爆菸嘴裡的珠子。邊抽邊用手接著菸灰。嗆到眼淚直流也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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