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聽到疑問,看向明道人的眼神很微妙,就好像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兒的孩子一般,說的話也十分的老成不說,那口氣……明道人感覺自己腳脖子有點痒痒,想踹幾腳怎麼辦!這死孩子,這都學會鄙視師傅了,真是端部的人子。
「你個混球,那是什麼眼神?為師阻止你了嘛?行了,你該忙的也忙了,不該忙得也一樣沒少,這會兒心裡舒坦了?收拾收拾,明兒一早咱們就走,為了這爺孫,咱們可是耽擱了兩天了,你師叔他們都該等急了。」
不想和這個熊孩子掰扯,明道人簡單利索的將事兒這麼一斷,轉頭就去廚房做飯去了,這院子裡不是病患就是孩子,這做飯的事兒,既然有他在,自然是不會讓孩子乾的。而且他給村民看病,人家送來抵診費的糧食不少,不做了讓那爺孫一起吃也是浪費。
阿木看著自家師傅這嘴硬心軟的模樣,將手裡正摸著的小板凳一放,假模假式的又搖著頭嘆了口氣,嘴裡嘟嘟囔囔的說到:
「還說我呢,看看,這忙得又豈是只有我一個?糧食多了,做了餅子難道帶不走?還不是想多幫襯幾分?……」
「在外頭叨叨什麼呢?趕緊過來燒火。」
「哎哎哎,來了,來了。」
在阿木走進了廚房之後,那堂屋的門檻邊,慢慢的探出了一個小小的腦袋,眼睛裡滿是敬佩感激的淚光。那是狗子,他其實一直都在,聽全了明道人和阿木的談話。雖然他還小,可生活早就磨礪的十分早熟,所以他聽得懂阿木他們的付出,也因為懂,這個小小的孩子,牢牢的記住了道士這個職業,並在未來的生命中,對道士都一直保持著善意。當然這是後話,現在的事兒是,他聽懂了之後,迅速的回到了自家爺爺的屋子裡,將他聽到的一切,告訴了那個躺在床上的老人,聽得老人也是一陣的唏噓,然後摸著狗子的腦袋,小聲的說到:
「你要記恩啊,狗子,若不是他們,咱們爺倆……你去,將你聽到的告訴村子裡的人,好人啊,這是教了咱們吃飯的本事,這是大恩吶。明兒他們走的時候,怎麼的也要好好送一送,咱們雖然窮,可不能不懂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