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前陣子我下山的時候,還得了一本相術古籍,師傅,你說,若是我先將這曲師兄的事兒放一放,先抄寫一份給他們送去,那是不是到時候說這個事兒會更容易些?畢竟咱們主風水,這個最多算是輔修,倒是泉師弟主修的就是這個。如此一來……」
「這就是了,到了這會兒,小子唉,你這才算是入了門,事兒就該這麼來。你先給出好處,讓他們見你的情,然後在慢慢的引出你曲師兄的事兒,這樣一來,就不是你去求他們,而是他們還你的人情了,這事兒辦起來才算是真的順暢了。」
太虛真人這一刻是真的相當滿意,感覺自己教導徒弟的本事槓槓的,自己選的徒弟也是棒棒的,完全忘了,這麼一個釣魚一般的主意其實也是有局限性的,最起碼他得先確定對方值得他們這麼做對吧,要是遇上個翻臉不認人的,那這魚餌十有□□得白瞎了。
那麼明道人他們會翻臉嗎?當然不會了,就阿木如今的技藝積累,方子多著呢,不過是初級加工水平的東西,給就給了,計算啥?沒得讓人覺得小氣!所以啊,在李道人往來了幾封信之後,在阿木的大方大撒把下,明道人直接的,就在某一次的回信中,十分大方的將鞣製皮子的各種技巧,方子都給遞了過去。甚至信里還十分熱情的表示,若是這個不成,那還有別的,讓他不要客氣,有什麼就說。
他們這樣的利索,這樣的直接,這麼貼心,反過來倒是讓太虛真人又唏噓了一把,扯住了興奮的想要趕緊找曲師兄試試的李道人,叮囑說到:
「那兩個小子對你那真是不賴,只是幾封信的功夫,就這樣實心實意的連著個說頭都沒有的將吃飯的手藝給送了過來,可見他們赤城。徒弟啊,往後若是有機會,你要多搭把手,哪怕是在大明他們身上沒法子還呢,那幾個孩子那裡也不能忘了。」
「看師傅你說的,我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放心,我和他們關係好著呢,哎呦,我的親爹唉,如今有了這手藝,加上我從他們那兒學來的陷阱的法子,今後啊,您老就等著享福吧,別的不說,今年冬天,怎麼的也能給你弄身好皮子的衣裳了。」
李道人是真高興啊,他是真沒想到,青壺觀那些人能為他想的這麼周到,知道他在他們那裡的時候,對陷阱已經很熟悉了,就直接給了鞣製皮子的法子,這是一下子讓他有了跳級掙錢的路子啊,誰不知道鞣製好的皮子比賣生皮划算?這樣的朋友那真是有多少都不嫌多。
而他更歡喜的是,有了這麼一個手藝,他這年老的師傅今後要用皮子就方便多了,像是他在青壺觀看到的那些個什麼護膝啊,什麼袖籠啊,什麼皮褥子啊,這些保暖的好東西,只要請了附近村子裡的婦人幫忙就能得了,多方便。還不用操心自家師傅不捨得。
可就是這樣,其實太虛真人還是不捨得的,看看,他立馬就反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