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道人聽到這裡,坐姿都挺直了幾分,泉道人更是殷勤的親手給阿木端了一盞茶過來,那姿態好的,讓阿木忍不住又傲嬌了幾分,假模假式的真伸手接了過來,看的明道人額頭上青筋直跳,若非看著他後頭還有話要說,估計一腳就揣上來了。
阿木察言觀色不差,一看自己有點惹著師傅生氣了,忙收回了幾分裝腔作勢的模樣,接著說道:
「師傅也說過,咱們以往結交的居士,多是些英才,這樣的人,清高自持的怕是不少,不然也不至於不知道多給點香火錢什麼的(這是嫌棄人家光清高有名聲,沒點實惠,呵呵,這調調,又得了明道人一個白眼)逛街買東西,他們必定少的很,咱們再外頭賣,他們未必知道,所以想讓他們知道有這麼一個地方,還不如用些個藉口,比如送給各家居士賞玩什麼的,送上門去,如此不但是能擴散些名聲,也能讓這些人最咱們道觀更親近些,甚至覺得咱們有雅趣,指不定的惠而不費的還能得些回禮什麼的。至於他們得了之後,這都到了家裡了,那後院的女子能不知道?知道了,咱們這兒又是出家人的地方,難得能出門的婦人,能沒點想過來觀景看看的心思?如此一來……」
後頭的話阿木都不用說,明道人和泉道人就已經明白了,這是又拓展了名聲,給自家的院子招攬了訪客,又慢慢的滲透出了傳道到女子這邊的可能。甚至連著掙錢的事兒也沒落下,說一句一舉三得都是可以的。
「賣花,送花,哈哈,你小子,當初你說賣花的時候,我還沒上心,只覺得你這是暴殄天物,買珠還櫝,不知道這院子裡花團錦簇的好處,不想你竟然是想到了這麼一個妙方,果然,師兄說你腦子活還真是半點不差。師兄,咱們就這麼幹。」
泉道人笑的褶子都出來了,那躍躍欲試的眼神,看的明道人哭笑不得,覺得自家師弟真是好忽悠,這孩子說什麼他就信什麼,忍不住懟了一句說到:
「你就知道這一定成?那些女子真的這麼有錢?」
這套路泉道人可不會上當,他雖然性子懶散了些,不愛動腦子了些,可並不帶表他笨啊!
「師兄,我不傻,別的不說,嫁妝這個我能不知道?往日裡讓我幫著算姻盟的可不少,那些人七嘴八舌的,說起各家的嫁妝我聽得多了。果然,這些出嫁的,就沒有一個是窮的,再不濟的,只要家裡還算過的去,也能有幾個箱子呢。什麼箱底錢,什麼嫁妝銀的,唉,你說以往我怎麼就聽過就算呢。」
確實啊,和這些婚嫁的事兒接觸最多的,這道觀里還就屬泉道人最多了,可惜啊,直男的性子就註定了他粗糙過濾信息的本性。白瞎了他這麼好的信息來源,要是阿木……當然了,就是阿木換成他這樣,也當不成錦衣衛密探。咳咳咳,說遠了,好在如今亡羊補牢,為時未晚。只是……明道人,這會兒你這是什麼表情?那種苦大仇深,和如今這掙錢大業好像不協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