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說,阿木倒是又高看了他一眼,人品這東西,在銀子的問題上,其實最能看出來,這田慶子顯然是個有底線,有度量的。這樣的人也難怪會被認為是抱朴觀下一代的領頭弟子呢。這麼一對比,阿木覺得,自己好像貪財了些。
「若是這麼算,那這次得了賞銀之後,我請大伙兒吃頓好的,不然我可不敢舔著臉拿,好歹咱們也是一夥兒的,沒算的這麼清楚的。」
這可以,田慶子立馬點頭,分錢是原則問題,吃阿木的則是情分,這確實不能混作一談。而阿木得了大頭,不吃他一頓,豈不是虧了?順帶的田慶子還想到時候藉機問問阿木,這武功怎麼練的呢,看著小小的一個,居然這麼厲害,瞧著比他家兩個長輩都強幾分,難道在山林子裡帶著的道士都是這樣的?那他們豈不是成了弱雞?
還有這撒藥的手法,那也太乾脆了些,這摸屍……怎麼瞧著比他還老練?還會審訊?他怎麼感覺這小子比自家師傅都熟練呢?莫不是以往幹過?不該啊,不是說這是第一次出來嗎?聽師傅說,還是明觀主說讓他歷練,為以後行走天下做準備的,怎麼……這都是從哪兒學的?山里用不上啊!田慶子覺得,這阿木,真是讓人越看越覺得神秘。不過算了,這會兒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半路上血呼啦扎的,太刺眼了,先將眼前的事兒解決了吧。
商量好了這些,接下來的事兒說來就簡單了,無非是先暫時挖個淺坑,將屍首埋了,做個記號,好方便衙門來核實,再然後……,趕緊的洗澡換衣服啊,不然這一身的血,怕是沒進城門呢,就讓人當成匪人給逮著了。
第136章 俠以武犯禁
穿過林子,疾步走在前往城池的路上,田慶子眼睛不住的在四處掃視,一門心思想尋一個妥當的地方給他們一行洗澡換衣裳。阿木則小心的戒備著其他,畢竟這會兒他們剛經歷了一場戰鬥,又累又餓,還有傷員,若是再來一波,他可未必撐得住。
有他們兩個高手操心,田豐子這個傷員立馬就有福了,啥事兒都不用操心,只要顧著自己的傷口,不要裂開了就行。至于田玉子?這小子這會兒對著阿木那一身的功夫正好奇著呢,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學上一二,畢竟沒幾年,他可也到了要外出歷練的時候了。對武力正是最有需求的時候。
「阿木,阿木,你這怎麼練的?怎麼這麼本事呢?我瞧著你這幾下子,像是本能一樣,這練功練得,稱的哥哥我都像是偷懶的一樣了啊。」
這話說的,連著兩個怎麼練的,擺明了想求個秘訣啊,你這麼直白,這真走出去了能成?怎麼感覺這娃比他還單純呢。像是秘訣這樣的東西,不說阿木有沒有吧,誰能傻不拉幾的,就這麼在路上就全掏給你?就是感情再好,那你也得找個合適的時機,合適的地點,兩個人私下裡說吧,你這樣不是頂著槓頭的讓阿木玩公開嗎,一個不好,回答的稍微遲疑些,還容易引發人際糾紛什麼的,太為難人了有沒有?
自覺還是個寶寶的阿木想的比較多,有些不開心田玉子的不體貼了。有心湊合著忽悠一二,卻不想眼尾掃了過去,看到的卻是那小子真誠的臉,渴望的眼,嗯,好吧,看在他們一起出來的份上,多少總要給點合理答案的。不然這傻不拉幾的傢伙,將來出去鐵定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