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說一說阿木喜歡田玉子呢,和這小子一起出門,犯蠢的事兒都不用擔心沒人幹了,看看,這話說的,沒見他兩個師兄都黑臉了嘛?那說的犯蠢的話,可是將一家子都給帶進去了。嗯,讓你們欺負我這個孩子。
「好了,趕緊的洗好了就換衣裳,趁著水溫正好,還能將換下的衣裳洗一洗,去了血跡,烘乾了,省的咱們進城麻煩。」
對,這是個問題,身上趕緊了,可這人血還在衣裳上呢,進了城要是在客棧洗,還不定惹出什麼事兒來,還是利索些,一手一腳的處理好了再說。麻煩這東西,出門在外,那是少一點是一點。嗯,這也算是出門在外的經驗之談吧。
田慶子的經驗還是很好用的,也虧得他們細心,什麼都想到了前頭,所以啊,這一行人進城那是一點子擱楞都沒有,甚至因為他們的這一身道袍,還比普通百姓快了三分。等著到了門口,和守城的兵丁說明,那藤箱裡的海捕文書上的匪人人頭什麼的,那守門的兵卒不但是對他們如此小心的處理感覺滿意,還特地派了人幫著引路去衙門,一臉生怕他們走冤枉路,進衙門沒人招呼被慢待的擔心。這熱情的真是讓人不好意思。
田慶子不好意思,阿木卻不會不好意思,他可是看出來了,這是防著他們呢,生怕他們是騙子。呵呵,果然,就像是他想的那樣,衙門啊,即使是對道門的人,也未必全然沒有防備的,不然這些也能算是武人的兵丁又怎麼會如此?
第137章 賞銀,陰陽,太平
阿木心裡的揣測的東西不少,不過嘴上卻什麼都沒說,讓他說什麼呢?這本就是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的東西,是社會高層的一種隱晦的態度,而且他們還屬於受益的一方,這樣的情況下他怎麼開口?即使說了人家也未必相信吧,既然如此他自然不會多事兒。道門嘛,本就不該多事兒,只要不是涉及什麼天下大亂,什麼外敵入侵,什麼民不聊生的,那天下怎麼折騰,都和他們沒關係。
阿木想的很透,不過這樣的透並不妨礙他那賞銀,跟著田慶子進入衙門,因為年紀小混了個壁畫之後,等著他們回到街上,尋了個客棧住下,這銀子嘿嘿,就分到手裡了。足足200兩,這就是他這一次的收穫,若是在加上摸屍的收入,這一趟走的,那真是十分的划算啊。
「都說殺人放火金腰帶,以往我還不信,如今看來,這江湖上這麼亂,還真是有緣由的,就我們這樣的,銀子來的都這麼容易,更不用說那些個劫道的,盜竊的了,白花花的銀子啊,一個底線守不住,就容易往邪路上走嘛。真真是可惜了,能練武出來的,多半都有些資質,這本事若是用在正道上,什麼事兒幹不成。」
田豐子感慨著搖頭,眼神還忍不住往阿木正在整理的那些摸屍時候弄來的首飾上掃,別誤會啊,這東西都分好了,該他的沒少,他也不是眼紅阿木,只是看著那些首飾上清理下來的血跡,心生感慨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