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們沒看錯,首飾什麼的那真是半點沒交上去,阿木他們剛開始是忘了這個,等著出門才發現這事兒沒人問,至於衙門裡為什麼不問?呵呵,他們也不是傻子,還能想不明白?左不過是潛規則之類的東西,大家心領神會的很。
可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見著這些東西,田豐子才會這麼感慨,衙門對於他們這樣屬於正義的一方只求緝兇,不計較財務,受災受難的一方,也沒有收回的意思,可見衙門和苦主對那些凶人是怎麼的痛惡了。
而這些人能積攢下如此的凶名憎惡,那他們所犯下的罪行又該是何等的不堪和罪孽?而這樣的人數量還不少,幾乎年年月月都有,海捕文書,隔幾日就要更新一次。這樣的場景看在這些還算是個半大孩子,還充滿熱血正義,正嚮往江湖的他們來說,又該是怎麼樣的衝擊。
對於此,阿木反應和田慶子倒是有些類似,瞧著田玉子都跟著沮喪了起來,他就忍不住看了田慶子一眼,覺著這會兒這當師兄的,怎麼也會開解一二。
可不想田慶子在這方面卻好像不怎麼有經驗,聽了半響,也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這就受不住了?等著你們走到外頭,這些個事兒還多著呢,那時候你怎麼辦?日日哭喪著臉?你們啊,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你只要記著問心無愧就成,若是實在不忍心,那就日常多警醒些,遇上了,救上一救,也就是了。」
多隨意,多不走心?這也是寬慰?反正阿木是沒看見那兩個有被安慰道的意思。雖然田慶子說的都是實話,空口白牙的慈悲,有些太虛,沒必要。可安慰人嘛,還是安慰菜鳥,怎麼也該稍微婉轉些吧。
阿木又看了田慶子一眼,得,這傢伙估計是真的在外頭遊歷的時候習慣了,愣是沒了接下去的意思。行吧,看在大家同行這麼久的份上,他就發一發好心。
「我師傅曾說過,這世上的事兒,其實要從太極陰陽的角度來看。就如生死,善惡,正邪也是如此,若是沒有邪,又哪裡來的正?若是沒有了惡,善又從何說起?正因為有了這些凶人,所以咱們這樣的行俠仗義才有了用武之地,因為有了匪人作亂,官府才有了治理地方的職責。佛家說因果,也是一樣的道理。所以啊,你們很不必這樣操心。」
阿木是好心,可惜啊,他這樣的好心,換來的卻是兩個蚊香眼,甚至於提問小能手田玉子這次發力直接就衝著他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