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醒時頓時明白了:是因為沒能解開希洛的詛咒。
想到這裡,孟醒時不禁有些慚愧。
洛宓像是察覺了他的想法,微微搖頭:「我的問題。所以我要儘快適應這個世界的規則。」
孟醒時微微一怔。
他想起沈鑰藍反覆提醒他的一件事:顏眠舟的孩子必然是以顏眠舟為核心的,看到顏眠舟因為他受傷,能不遷怒已經是教養好的表現,像洛宓這種明顯不會考慮人情世故的人設居然會優先自責……
孟醒時陷入了沉思。
秦馥突然興奮起來:「正巧,我有一些經驗可以分享給你。要不要考慮來我們甜品店打工?」
洛宓認真思考片刻:「那得問問父親。」
沒聊幾句,他們就到了三樓。
三樓整體是一個巨大的體育室,擺滿了不同種類的健身器材,越過這些設備才有幾道房間的門。
洛宓推開其中一扇,裡面看起來像醫務室,顏眠舟披著一件白袍,坐在床邊碼著字。聽到腳步聲,顏眠舟抬起頭摘下淺茶色金絲眼鏡,笑道:「昨晚休息得怎麼樣?」
「挺好的。」孟醒時目光落在顏眠舟身上,略微擔心,「你身體不舒服?」
「沒有,洛宓給我做檢查。」顏眠舟指了指自己坐的床,無奈地道,「這裡有法陣,不許我離開。」
洛宓頷首,指了指另一張床,看向了孟醒時:「請孟先生躺上去。」
孟醒時坐上那張床:「躺下還是趴下?」
「都可以。」
孟醒時選擇了趴下。
顏眠舟躺了下來。
洛宓用眼神示意秦馥退後,表情肅穆地伸出手,掐出法訣,默念起咒術。
孟醒時只覺得身下的床的溫度下降了不少,讓他感覺自己好像躺在冰塊上,腦內瞬間聯想到了楊過小龍女睡的那個冰床。
不過很快那種冰冷感就消散一空,洛宓放下手,簡短地道:「好了。」
孟醒時坐起身,關心地問:「怎麼樣?」
洛宓沉吟片刻:「我現在的能力還沒發解除詛咒。這個詛咒的本質是與父親的身體融合,但詛咒的來源對孟先生有天然的聯繫,當孟先生與父親之間沒有其他隔閡的時候,詛咒會優先向孟先生移動。」
孟醒時想起昨天晚上顏眠舟背上綻開的傷口:「傷口是詛咒要嘗試轉移到我身上?」
洛宓搖頭:「詛咒只是憑著聯繫的親近程度本能變動,因為主人沒有下過命令,所以最多停留在父親的體表,只要孟先生不接觸父親就不會被影響。」
「換句話說,我和眠舟多接觸,就能讓詛咒不繼續侵蝕眠舟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