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的結論也當然不出他所料——當晚的程傾是和楚知鈺共同從宴會裡離開,又一起去往了楚知鈺的一處房產,足足停留了一晚才出。
岑遠當然不相信,和男人共處一室一夜會什麼都沒發生的屁話,更何況那個男人還是被下了藥的。
但那些似乎蓋不住五年。
的確如他所言那般意外的得知的程傾費盡心機的欺瞞,此刻正和楚知鈺同居的事實,也依然蓋不住五年。
甚至岑遠今天找來這裡,也不是因為懷疑程傾對自己的心。而是近日在網絡里那些鋪天蓋地關於楚知鈺程傾的照片裡,他意外看見了一張,看見了楚知鈺垂眸看向程傾的眼神。
娛樂圈裡營銷炒作的手段他見得太多,他見過的掛著形形色色面具的人也太多,所以輕易便能辨認出其中的真心或假意。
而楚知鈺看向的眼神絕不能是作演,那是來自一個男人對所愛的深沉占有與寵溺。
岑遠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太過自信還是自負。
因為不管是得知他們曾共處一室一夜,還是得知他們現在正在同居,再到他就站在這裡看見他們接吻,甚至直到此刻,他都沒對程傾的心有過半點的懷疑。
他只覺得程傾愛他,所以程傾因愛生恨。
而這樣一個有著小聰明又時常自作聰明的孩子,所能想到報復他的途徑與手段,不過就是和他的「心上人」在一起。
可那個答案岑遠很快就知道了。
因為現實狠狠地扇了他一個巴掌。
振聾發聵。
一直毫無動靜的程傾,此刻顫顫巍巍地伸手,沒有搭上他一塵不染的手掌,反而是向一旁楚知鈺血跡和砂土混雜的骯髒指尖探去。
岑遠看著他艱難地抬起臉,其中怯意肉眼可見。可他還是直視著自己,清清楚楚地說完了整句話。
「我們已經分開了。」他說。
十指交握的手被拉起至他的胸前,岑遠卻始終只是死死盯著他的那雙因害怕晃動,眸色卻又無比堅定的眼睛,聽著他將往日於自己的偏愛給予旁人:
「我現在是他的伴侶。」
作者有話說:
寫得太忘我…一打開長佩全是催更
掃瑞大家 ???????????
我碼字真的很慢,我今天也要上早八我也不想這麼晚的(話說回看一遍這章我cpu都燒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