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珞正色道:「你迴避了我的問題,任止行,我母親為什麼與遲朔和離?你在這件事中間究竟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任止行臉上的笑容不減,正欲答她,餘光瞥見迴廊上一抹清泠仙姿,連忙退了一步,恭敬道:「長老!」
白珞見到母親如老鼠見了貓,斂息喊了聲:「母親。」
那個身著道袍美人冷笑道:「那個偽君子踩著兩任髮妻的屍骸功成名就,不跟他和離,難不成做他修仙路上的紅顏枯骨?」
……
正午。
日頭升到最高,恢弘的點金城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氣溫稍見炎熱,城主府正殿卻一派冷肅,來往侍者個個低眉順眼,生怕觸怒了上位的尊者,行色匆匆,連大氣也不敢喘。
「咳、咳咳……」
大殿內傳來劇烈的咳嗽聲,緊接著是無極城主慍怒地低吼:「一群廢物!咳咳咳……」
「城主息怒!」
「城主,您一定要保重身體啊!」
徐無鳴站在眾人中間,見那些族老一個個惶恐地向城主告罪,一抹得逞的笑意從眸底悄然乍泄。
「保重身體?」
上位者傳來一聲冷笑。
「如何保重?」
城主從錦袍下伸出自己的雙手,左手從指尖到長袖下遮掩的胳膊,都已經如同被烈日曬得皴裂的石頭般布滿了裂紋;而右手除了一截食指,其餘四指已經全部殘缺。
他想感知自己狼狽的模樣,不敢活動左手,因為動作稍微大了些,手臂上的裂紋便有加重的趨勢,令整條手臂都岌岌可危。
於是伸出右手唯一一根食指去觸碰自己的臉。
很明顯,他的面部缺失得更加嚴重,下巴,鼻子,右眼都已經消失不見,食指摸到右眼的窟窿,因為用力稍重,那最後一截兒可憐的指頭也在瞬間斷裂。
徐天靜站在人群最後發出低泣聲。一旁的人都以為她是在哭,只是沒人有空憐惜她,他們都在擔憂自己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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