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真無趣。
冰魄劍劍靈一邊想著,一邊注視著他腰間的「止行劍」。
是了,一個用自己的名字給本命劍取名的人,個性該是何等無趣。
你挑了臨仙門與點金城聯姻的時候,是想以此誘導遲宿入魔?
她按照遲宿的提示向任止行發難,內心卻是冷嗤:得了吧,劍主,一看這人就沒什麼心計,哪裡玩得過你?
冰魄劍劍靈對這場莫名其妙的特赦感到了不確定和懷疑,明明從前劍主對自己化身為顧雪影的事十分不滿,一直不允許它現身人前……哦,入魔後的劍主不大一樣了。
這是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劍主的改變。
阿宿,我不知道這件事會將你打擊至此。
任止行那聲阿宿伴隨著一陣從洞口灌進來的風,教劍靈猛地一哆嗦,好冷好冷,好想披皮。
不行。
正在圖爾鎮的遲宿否決了劍靈的提議,依舊不允許她化身劍形。
不過劍靈倒是對終於醒悟過來的劍修另眼相看了。
還不算太笨嘛!
興致勃勃地想再跟他廝殺幾句,身在圖爾鎮的劍主瞬時接管了本命劍,劍靈只得給大佬騰位置。
遲宿掌控著她的靈識,在圖爾鎮與任止行開啟了一場隔空的對話。
「留影珠是白楚給你的?」
「是。」
遲宿「呵」了一聲,瞭然道:「留影珠讓你和她同仇敵愾,讓你甘心做她的鷹犬。」
「阿宿,有些事不能只看表象。雖然白長老修為止步化藏境,但她深謀遠慮……」
遲宿的聲音變得凌厲起來:「任止行,你憑什麼教訓我?」
任止行捂住被他威壓震裂的傷口,忍著劇痛悶哼道:「我只是告訴你,白楚不是你的敵人。阿宿,你真正的敵人太強大,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敵不過他,只能寄望一些特殊的手段或途徑……我知道你去輕雪門做什麼,但我希望你在經過那個地方的時候能夠停下腳步。」
「什麼地方?」
「少牢城。」
遲宿對這座城沒有什麼印象。
少牢城在他眼中只是去往輕雪門的途經之地,一個地圖上不起眼的名字。
任止行也沒有多做什麼解釋,轉而說道:「我的傷勢好轉後,會幫你擋住孟啟——他奉了遲朔之命追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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