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原,花海。
白珞將體內的靈力運轉了幾個大周天,感受到火靈將方圓五步內的寒氣都驅散開來,憊懶數日積累的濁息化作額頭的汗珠,一一排出體外。
修真者,一生都在滌盪身為凡人的濁息,修為和靈力越高,自身濁息就越少,體態與身姿就越輕盈。本命法器歷練也是同樣的道理。白珞按照遲宿所指點的修行竅門,完成日常規定的動作後,依樣畫葫蘆,開始引導骨鐮淨化在少牢城吸納的瘟息。
感受到識海中的青燈化作火炬,白珞心下甚喜,突然靈機一動,掐了個訣將火靈合掌聚於手心,一簇幽藍火焰將骨鐮架在中間。
骨鐮:……
想問主人烤它是幾個意思?
很快,刀身中加速流散的瘟息解答了骨鐮的疑慮。
雖然骨鐮重鑄時以瘟魔血肉為柴,對吸附入刀身的瘟息不會感到半點排斥,但是對於瘟息,骨鐮內心是拒絕的。
名刀神兵,自然不喜歡那些污穢的、血不拉幾的臭氣。
這一招以火淬鍊,將刀身中的瘟息化作青煙,教它好不暢快,恨不得主子的火燒得更猛烈旺盛些,於是自身靈力也反哺刀主,一人一刀靈力來回,互有增益。
但白珞的境界畢竟尚未穩固,不能一次淨化骨鐮內所有的瘟息,感受到力不從心,連忙掐訣收勢。
修行不是一日之功。來日方長,只能徐徐圖之。白珞心下自我安慰。
睜開眼算了算時辰,自己竟然已經心無旁騖地在芥子空間內待了一天一夜!
白珞幻出裝著韋妤魂息藍色水球,輕輕撥動了兩下,水球中的血霧飄來盪去,像是小妤在回應她一樣。
她心下生起一股暖流,用手絹仔仔細細地擦拭水球,將圓潤的珠子擦得鋥亮,忽地整個空間晃動了一下,冰原像是被觸發了什麼機關,將她身旁的薄冰再次化作了水鏡形態。
以為可以見到遲宿,白珞驚喜不已,但見空間外大雪漫天,長夜無際,一個陌生男子正攥著鯉心寒玉鐲,疾行在山道上。
白珞:……這誰?
她被綁架了?
阿宿呢?
白珞根本想不到什麼人能夠在輕雪門四大長老和遲宿眼皮子底下把鯉心寒玉鐲偷出來,默默地觀察了一陣,確認這人只有區區商羽境修為,氣焰頓時囂張幾分。
彼時顧袁石正在用傳訊符與人對話。
「長老,屬下應往何方?」
「你往山下傳送大陣去,屆時我會教你驅動法陣。」
顧袁石牢記執言長老囑託,不敢有任何遲疑的念頭和回首的舉動,腦海里浮想聯翩,經過大雪覆蓋的樹林時,腳下突然被什麼東西一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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