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宿實現了曾經對她的諾言。
白珞覺得自己應該感到高興,卻怎麼也無法填滿內心的缺憾。她坐在河邊久久不願離去,似乎還在奢望那條魚兒能從水底浮起。
遲宿見狀以為自己明白了她的想法,「嘩」的一聲,竟步入了河流之中。
白珞如夢初醒,傻眼道:「阿宿,你做什麼?」
「摸魚。」
言簡意賅,遲宿如是答。他是要把那條魚給她撈回來……
白珞愣了愣,倏地破涕為笑,滿腹惆悵散去,捧著肚子險些沒倒在地上打滾兒。
「哎呀,你做什麼……難道我要天上的星星你也去摘嗎?」
遲宿的袖子還浸在河裡,不假思索地答道:「當然。」
那副神情實在真摯,白珞絕不懷疑他的執行力度,連連搖頭,伸手拽住遲宿的手,以免他再往河流湍急處走。
遲宿被她拉上岸,認真地打量她,問:「你想要什麼?告訴我……」
白珞替他擰乾袖子上的水,聽見他一本正經的問自己的願望,嘴角不由含笑,托腮道:「我麼?我的願望可多了,我想跟我的阿宿有個家,我們一起養些小動物,比如小魚,蜘蛛什麼的……」
遲宿抱著她,聽她繪聲繪色地描述對未來的憧憬,他不大明白「蜘蛛與魚」之間有什麼聯繫,卻也不忍破壞這一刻的平靜和愜意,溫聲應道:「好……」
白珞見他答應得痛快,忍不住道:「我還要做世上最漂亮的新娘子!」
「好……」
嘖,真是敷衍。
白珞心裡評價。
她捏住遲宿的食指指頭,牽至唇邊,吻了吻,「可是……阿宿,你真的明白我在說什麼嗎?」
遲宿被她舉動驚得指節一顫,褐色的瞳孔迎著她充滿希冀的眸光,下意識地別開眼,掩飾眼中一閃而過的幽暗。
白珞看出他的躲閃,多少有些生氣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拽著一臉懵懂的青年進了屋。
遲宿不明白她為什麼要把他摁在床上,不明白她為什麼要給他四肢綁上繩子,不明白她為什麼悄無聲息地消失了一盞茶功夫,回來時換了身紅裙。
他並不是毫無反抗之力。只要他想,他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把困住自己手腳的麻繩捏成齏粉。
可是他一動不動,被眼前的美色生生撼動了。
明眸皓齒,冰肌玉骨,眼含秋水,氣若幽蘭,他的姑娘,無一處不精緻,無一處不完美。
遲宿的喉結動了動,將口中不斷分泌的津液吞下去,視線完完全全被她一顰一笑勾住,眼底那抹猩紅色愈發濃郁。
「珞珞……」
白珞俯身親了親他的額頭,目光愛憐,溫熱的手掌挨著他冰涼的臉。
「你醒著的吧?我知道……你就在這個身體裡,一定能聽見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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