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擦眼淚,失望地從榻上起身,突然想起了什麼,從懷中取出一張紙。
那張從碑文上拓印下來的紙……一直在她的身上。
白珞打開捲紙,放在遲宿眼前。
「我之前想不起在哪裡見過類似的符文,這幾天反覆看過它之後才想起來……」她冷靜下來,小心地試探道,「阿宿,你記得嗎?蛟魔……」
那條被圖爾大師剔肉刮骨的蛟蛇,蛇骨上刻了些奇怪的符文,與這篇拓紙上的符文極其相似。
圖爾大師說,那是魔族文字。
阿宿應該是認得的……
她見他一臉茫然的樣子,一邊誘|導遲宿告訴她那些符文的含義,一邊緊張地盯著束縛住他手腳的繩索,生怕他魔性大發,掙脫開來。
那張紙擋住了白珞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不動聲色地觀察他。
遲宿看著那拓文上的字眼,一字一頓地念道:「神、境、即、魔、境。」
神境即魔境?
白珞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他的話,眨了眨眼,不解: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神境中有什麼厲害的妖魔?
不,不對。
她對獬豸法眼中顯現的景象還記憶猶新,輕雪門眾長老施展通天禁術時得到的回答是「魔物不可入神境」……
這兩種說法分明是自相矛盾的啊!
坐在豆腐攤前的白珞還在出神地想。
沐芳扯了扯她的衣袖,喊了兩聲「白姐姐」,見她神遊太虛,小大人似的嘆了一聲。
坐在另一側的遲宿不時雙手交互揉搓手腕。沐芳眼珠滴溜一轉,猛地拽住他的右手,掀開他的袖子,看見他手腕被勒得紅紫的道道痕跡,幸災樂禍道:「做錯事被罰了吧!」
遲宿瞪了他一眼,不客氣地抽回自己的手,拉下袖子,擋好。
白珞沒有注意到他們,游離的目光逐漸聚焦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
忽地拿起一根筷子,蘸了點豆腐腦的清湯,在桌上筆走龍蛇地畫了些什麼。
沐芳好奇地盯著她奇怪的舉動,沒一會兒,白珞拽著他起身,離開了豆腐攤。
攤主笑著跟他們寒暄了幾聲,麻利地收拾了他們留下的碗筷,抹布隨手將桌上的痕跡一抹,那灘水漬便乾乾淨淨了。
沐芳伸長了脖子瞧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白珞眼前閃過一絲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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