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驚訝的看著韓愈原,他和蘇悅娘不是在上課,就是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哪裡能做什麼逾矩的事,突然,陸文就明白了,肯定是蘇悅娘不舒服,然後韓修賢懷疑他對蘇悅娘做了什麼不能婚前做的事情,陸文真心喊冤,他和蘇悅娘還沒相互表白呢,手都沒牽過,哪裡能做別的。
陸文看著韓愈原不好意思,他反倒是鎮靜了下來,「韓兄說逾矩是指何事,我與檀越不是在上課,就是在書院的角落裡看書作畫,書院的學子來來往往,大家都看得到。」
韓愈原當時聽到韓修賢請求的事情,也是愣在當場,直說不可能,現在有人想殺陸文,他沒有調遣過侍衛,那就是沒有出過書院。
書院都是男的,住宿的居所也都是男的,陸文不可能帶蘇悅娘回住所,可韓修賢卻堅持問問陸文。
方才韓愈原說蘇悅娘不舒服時,陸文還以為蘇悅娘是女孩子的那幾天,看來應該不是,後日就休沐了,蘇悅娘這幾天應該不會回來上課。
到時候不如帶她去遊玩,本來約好一起去登高望遠,也沒有去呢!
到中午的時候,戴申果然帶上了好多學子的文章把眾人聚集到了侯月室,打算在這裡宣布昨天定下的事,書院裡很少發生這樣熱鬧的事情,好多學子聞訊都過來看熱鬧。
陸文看到站在斜對面的魏易,心裡只是在想,怎麼接近他才好,若是兩人能成為好友,進而結識到他的叔爺爺魏蟠,不就可以打聽到陸芸娘的下落了嗎。
而且陸文已經查過了,魏蟠官途恆通,如今在京城任工部侍郎,工部雖然沒有其他五部油水多,但人家也是正經一個部司的副職,絕對是很厲害的人了。
而當年的刺史白世倫卻在幽州殉職了,所以想找到陸芸娘的下落,這世上,怕是只有魏蟠知道。
魏易已經年過二十,明年一定會參加科舉,若是有幸能一起過了鄉試,屆時到京城參加會試,說不定就可以找魏蟠詢問一二,若是有魏易說情幾句,能找回陸芸娘的機率就高了。
戴申四處看了看,見昨天鬧事的幾個帶頭人都到齊了,便站到講台上,對著陸文等學子說道:「昨天受邀學子們做一回不設論題的點評人,這樣的點評人雖然名不副實。
但老夫還是接了這份差事,到今天早上為止,一共是十六位學子上交了策論,若是老夫沒記錯,昨日浩浩蕩蕩一大群人去找陸子文討教的可不止十六位。
雖說文會比拼策論,也不是在場的人都會參加,只是昨天可是所有人答應會應陸子文的請求參加比拼的,雖然失望,此時也於事無補,昨天老夫就說過,今日就點出頭名,既然只有十六人,那便從這十六人之中比出頭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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