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善脊背一僵,耳根漸漸熱了起來,心尖開始隨著她指尖的移動顫抖。
「是羊脂玉,還是……」
指腹輕輕摩挲過她的唇瓣,最後意味不明的點了一下她的唇角,蘇拾一彎了彎唇,輕笑一聲。
新帝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瞪大了眼睛,「蘇舜……你沒有生氣?!」
丞相大人眨了眨眼,語調輕快,坦然地承認了下來:「是啊。」
也就是說,她剛剛就是在裝模作樣地騙她……
蘇拾一挑起新帝的下巴,微微低頭,虛虛地吻在她的唇上。
她唇角上撩,唇瓣輕輕擦過黎善的唇,嗓音低低的說:「我若是不裝裝樣子,陛下恐怕就不會再提起當時的『金口玉言』了吧。」
金口玉言,說到做到。
黎善的本意,不過是借著起身的法子好讓丞相大人轉過身來,藉此完成自己心底里一直在蠢蠢欲動的小想法,哪成想……
不管怎樣,她蠢蠢欲動的小想法,好像都要完成了。
不過……
黎善動了動自己被壓制的手腕。
這好像跟她設想的不太一樣。
第38章 快看我的蘭花指6
「……」
黎善的喉嚨微動,垂著眸悄悄做了一個調整呼吸的動作。
喉嚨緊接著又小小的吞咽了一下,白淨的耳根染上一層淡淡的緋色。
「睡吧。」
壓制住她手腕的手卻忽然一松,微涼的指尖順勢向下點了點她滾動的喉嚨。蘇拾一眼角微彎,大概是笑了一下,隨後側躺下將她抱在懷裡。
她半闔著眼,似嘆非嘆地喚了她一聲,「……陛下。」
「……」
黎善撩起眼皮,眸底神色波瀾起伏,原本微張的唇漸漸緊抿住,不過多時,面上便重歸平靜。
新帝面上掛著的那層薄薄的臉面總是能給予她足夠的耐心與忍耐。
大概這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吧。
片刻,一隻微涼柔軟的手忽然覆在了黎善的眼前。黎善長睫微眨,睫尾輕輕撓過她的掌心,軟軟痒痒的。
蘇拾一頓了一下,而後緩緩道:「陛下,蘇家的事,不用再查了。」
黎善抿著唇,嘴唇嗡動幾下,腦海中有思緒萬千。
「……」
最終也只是吐出了一句話:「怎麼忽然不用查了?」
「蘇家有罪。」
蘇拾一垂眸看著她的發頂,神情專注,嗓音平和地說,「實在擔不起平反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