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終於做出了藏在心底許久的想法,新帝的心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唇舌糾纏,旖旎而曖昧,難捨難分。
許久,黎善漸漸喘不過氣來。
蘇拾一鬆開了她的唇,伏在她的耳畔低低地喘息。
被新帝吻得紅腫的唇輕輕擦過她灼熱的耳垂,蘇拾一偏頭吻了吻她的臉頰,垂下眼帘,喉嚨深處傳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嘆息,「陛下……」
黎善滿目迷茫,急促地喘息著,無意識的抿了抿唇,卻在反應過來唇齒間不一樣的感覺時忽然驚醒。
她剛剛,剛剛居然……
居然真的……
黎善的臉逐漸漲紅,軟而無力的手忽然伸了出來,抓過不遠處的薄被,腦袋埋在被褥里,身子縮成一團,赧然到不敢再去看她。
羞澀的同時,心裡又糾結成一團,再三的確認過這不是夢以後,新帝像一隻鴕鳥似的埋首於被褥中不肯露頭了。
蘇拾一悶笑一聲,將小鴕鳥抱在了懷裡,耐下心來哄道:「早些睡吧,陛下。」
「腦袋要露出來,悶壞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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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醒來時,身旁已經空無一人了。
今日的早朝是推不得了。
臨上朝前,黎善從書房中的找出了幾頁薄紙,垂眸看了幾眼,而後漫不經心的將那幾頁紙撕成碎片。
幾頁紙被撕得細細碎碎,無法拼接。
上面記錄的都是關於先朝蘇家的幾頁消息。
蘇家確實無罪,也的的確確是受人栽贓嫁禍,只是這栽贓嫁禍的,並不是朝中的哪個政敵。
而是蘇家的麼兒,蘇舜。
這些資料到手以後,黎善想過很多,最後還是按著不動了。
一直在等蘇拾一告訴她,告訴她不用再查了。
只是沒想到左相會對此事上心。
更沒想到的是,左相居然會去查。她手中的資料左相就查出了大半,甚至還憑藉著自己的猜測,基本補全了事實。
黎善面無表情的拂了拂掌心,召來一侍女收拾這遍地的殘渣。
左相知道了太多他不該知道的事了。
新帝不願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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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天上灰濛濛的一片,看來今夜是免不了一場雨了。
這個世界是一個難度很高的任務世界,相對的,完成了任務,就會有成倍的積分。
蘇拾一把原著的劇情給全部改了。
若是按照原著的劇情走,蘇舜就是被她爹打斷了腿擱在家裡被養死了。
在長輩哥哥姐姐們的冷眼相對下,鬱鬱而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