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能放任你一個人跟其他男人約會。」
坦白來說,約會這個詞著實有些過度,但方清月已經氣急了頭,想不到合適的形容詞。
只是他將詞語拋出來那一刻,心中蔓延無力感,他知道自己又說錯了話,估計要惹田恬生氣三分鐘,他也做好面對現實的準備。
誰知田恬卻如發現新大陸般與蕭何拉開距離,慢步向前,兩人隔著一張桌子的空隙對視。
方清月不願錯過這來之不易的機會,眼睛一眨不眨盯住田恬,似乎想等他發表任何講話,只不過面前男生看著平和,其實眼底的厭惡已經滿滿快要溢出。
配合他語氣中的嘲諷,如一把重錘狠狠敲方清月的心臟,渾身本就被無力感充斥的男人更加挫敗。
「你真的好煩呀方清月,我說過多少遍了,我不喜歡老男人,而且你三番兩次的騙我,還以為隨便哄就能讓我跟你上床去嗎?你死了這條心吧!你真的太壯了,尤其是那個部位...我很怕你會把我壓死誒。」
田恬神色如常,卻一本正經說著魚水之歡,兩種反差在他身上不斷融合加深,卻毫無任何違和感,仿佛天生就是這般:長著一副娃娃臉的臉蛋,模樣單純無比,張口說著令人身體燥熱的詞,活生生的就是小淫.娃。
別說男人了,就算其他人也很難把持得住。
連蕭何也微微挑起半邊眉,停頓片刻壓下胸口燥熱,抬手輕輕拍田恬的肩,提醒人注意用詞。
田恬倒是無所謂,他跟柳昭夕在一起已經習慣了這些不著調回答,只是面對外人時,他們這些人只會大驚小怪特別敏感,就像所有人都過無性生活。
自然不喜歡這樣的田恬肆意,他撇撇嘴說完這句話就要離開,方清月哪肯輕易放田恬走人,兩人擦肩而過時他狠狠抓住田恬手腕,劇痛導致田恬啊的一聲尖叫,剛要甩手掙脫。
誰知方清月力度極大,死拽著不肯讓田恬走。
但凡稍微多動幾下,田恬都覺得自己胳膊要散架了。
奈何蕭何是公眾人物,一舉一動都在受觀察之下,太過激憤的事不能做,只能站在兩人之間,用身體試圖隔開他們。
方清月不虞。
「大家有話好說,還在外面,不要太過分,反而丟了自己的面子。」
坦白來說,蕭何給足了人鬆開空隙,也擋住田恬的視線,沒讓他看見方清月因壓抑而略顯得扭曲的臉。
誰知方清月聽到他這句話,忽然笑了起來,連眼神都變得格外複雜,如同聽見不可思議的玩笑,他三番五次拍著蕭何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