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兩相爭,必定會有輸有贏。
但若是,其中一個參加不了這場比賽呢。
方芷闌心緒下沉,思考其中的可能性。薄明琛一眼便看穿她心中所想,毫不掩飾:「方大人倒是聰明。」
「你要助七皇子弒兄?」
薄明琛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方芷闌沉默了片刻:「太子仁厚,若是他無故死在邊疆,七殿下也未必能名正言順地登上皇位,為得民心,即便是取得了皇位,也終究坐不穩,我想薄大人應該明白?」
「怎麼會是無緣無故呢?」薄明琛似是聽到什麼好笑的話,狹長的眉眼生動起來,「太子為奪皇權,與戎族勾結,意圖借其兵馬,不僅沒守住北境,還丟了數十萬將士的性命,方大人您說,這樣的人,還能算是民心所歸嗎?」
方芷闌臉上的神色,逐漸嚴肅起來:「沒守住北境,你可知道大魏多少子民要流離失所?十萬將士的性命,豈不是血流成河?薄大人為達自己的目的,手段未免也太狠了些。」
「沒辦法。」薄明琛眉眼低垂,活動了下自己的手腕,「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你…」方芷闌這才知道,自己根本就是雞同鴨講。
原文中男主的人設本就是未達目的不擇手段,就是這種人設,才能蘇得讀者不要不要的嘛。
自己跟他講天下大義做什麼?
他奶奶的!
呸!
方芷闌一腳踹翻薄明琛泡好的第二杯茶水。
去他爹的翩翩溫潤如玉腹黑君子,分明就是一塊狗屎。
即便這次閃開得快,薄明琛依舊被她氣得牙根發緊:「方大人現在是不是忘記了,你現在還被人綁著。」
「對啊。」方芷闌仰起頭,不甘示弱,「有本事你殺了我,殺了我呀?」
殺了我,你也就完蛋了!
從清醒過來見到薄明琛的第一秒時,方芷闌就狂躁到,一直逼問系統自己到底能不能殺了他。
不除掉此人,她實在難以咽下這口氣。
答案當然是不能,理由依舊和之前一樣。
不過為了安撫她,系統還告訴方芷闌一件事。
那就是薄明琛也不能殺了自己,因為原文女主,正是男主世界組成的一部分,如果男主殺了女主,就等於殺死自己。
方芷闌聽得暈暈乎乎,只抓住一個重點:「那要是他真的殺了我怎麼辦?」
「那他就是自殺。」冰冷的電子音沒有任何感情,「而宿主你大不了再去下一個世界。」
薄明琛似乎是被方芷闌激怒,他冷笑著,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掐住了方芷闌的脖子:「你以為我不敢?」
「不。」方芷闌抬起下巴,「你當然敢,我於薄大人而言,不過是一枚小得不能再小的棋子,隨時都可以丟棄。」
且剛才的交談,方芷闌已經想通了薄明琛為何要綁走的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