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荊棘鳥什麼玩意兒?傅嘉楚抓起自己手機趕緊搜索了一下,來自度娘百科:荊棘鳥,一種傳說中一生只歌唱一次的鳥,泣血而歌,曲終而亡。
你咋不說精盡人亡呢!
「母后,二哥還和上輩子一樣變態!你看,荊棘鳥是這麼個解釋。他他他,為了爭皇位最後弄得頭破血流,現在還要泣血而歌,他他他肯定不懷好意,母后,你可千萬不能理他啊!」
蕭魚沉吟:「很文藝,他一定看了不少書吧。」
傅嘉楚急了,眼睛一轉,「母后,您得理他遠一點,他這輩子知道您穿過來了,說不定會報復您過去不許他爭儲之事,您一定不能被他迷惑。 」
蕭魚覺得也有些道理,但她不覺得他會那麼做。若是他真要這麼做,上輩子出了冷宮,大可以來害她。更何況……
「可是他給我打了一千萬。」
傅嘉楚:「!!!」他家有沒有一千萬,他能不能給母后一千萬?不行他需要回去問他爸,他爸呢,他爸呢?!!
突然一大片水濺在了自己身上,傅嘉楚摸了一把臉,「臥槽誰——」
一個戴著黑色棒球帽,穿著破舊校服,騎著破舊自行車,蹬著破舊帆布鞋的男生騎車略過,從前幾天積攢在路邊的積水裡划過。
「這個傻子。」男生譏笑著哼了一聲。
蕭魚望著那男生的背影,「那個背影很像你父皇……不會真的是他吧?他的校服確實是潤德中學的。」
傅嘉楚:「……」
他抹了一把臉,「那不是國際部的校服,應該是普通班的。」國際部的校服都是襯衣西裝樣式,只有普通班才會是那種土掉渣的藍白交叉運動服,背面還印著醜陋的四個大字「潤德中學」。
蕭魚的臉又不經意的紅了起來。「行了,快去學校吧。」
傅嘉楚咬牙切齒地上了車,還沒插上鑰匙,就對著離合器和剎車一頓猛踩。
說好的第一個,現在不僅排行落後,還被父皇爭奪了母后所有的注意。夾心餅乾的命難道改不了了嗎?
不,傅嘉楚插好鑰匙,一腳踩下油門:老子一定要,逆天改命!
***
蕭魚找到了普通班三班的教室,走進去。
高三的最後一個學期,學校並不要求走讀生早讀,而且早讀課並沒有老師管理,全憑自覺。
蕭魚所在的這個班是F(Fail)班,全都是沒希望上重點大學的,自然更沒有老師會操心他們。只剩的這半年,就純屬讓這□□得起私立錢的地主少爺小姐們混日子了。
蕭魚進來的時候,在坐的學生都在拿著書本,或是背課文或是做題,或是聊天,熱火朝天,不一而足,她也並沒有引起誰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