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魚卻抬起頭,再次看到了那頂黑色的棒球帽。
趙灼站在講台上看向自己的座位,懶散的腳步微微一滯,隨後伸出舌尖,在下唇滾了一遭。
蕭魚呆滯地追隨著他走來的身影,她想喊陛下,想喊瘋了,但是陛下顯然不認識她,那副莫名覺得她膽大而瞪起的狹長雙眼,都變得考究了起來。
他在考究什麼呢?她臉上有東西嗎?
蕭魚臉驀地通紅,連忙伸手擦了擦。
趙灼也沒帶書包,但是隨身攜帶了個脖枕。這會兒把脖枕當枕頭放在桌上直接躺上去,將帽檐拉低。他的眼睛畏光,而且他喜歡睡覺。
後面那倆狗腿現在都張著嘴沒合上,說好的灼哥最討厭別人坐他旁邊呢?
其他人也仿若定住了似的,教室里有那麼一瞬間為了他們兩人靜默。
馮媛媛:我一定是近視度數太深。
蕭魚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袖子。
趙灼頗為不耐:「叫哥啥事?」
蕭魚:「陛下?」
趙灼:「叫朕何事?」
蕭魚的臉因為激動而漲得越發紅潤好看:「陛下你真的記得,我,我真怕你忘了,我是阿魚,你讓我做的題我全都做會了,所以我真的回來了!而且我,我還帶了,我還帶了……」
」
趙灼纖長的手掌支撐著腦袋,狹長的眸眯著:這丫頭明明挺好看,那天也挺鎮定,但就是腦迴路不像個正常人。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他也總覺得自己是偶像劇男主角。
「嗯哼,你帶了什麼?你不會把朕留在古代的龍種也帶回來了吧?」
「噗哈哈哈!」後面兩個他的走狗已經很無節制地拍起了桌子。
蕭魚的雙唇微微顫抖,原來陛下什麼都知道:「是的,陛下。」
趙灼的臉直接脫手,砸到了冰涼的桌面上。
第11章
「灼哥,快,把她扔下去吧,我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別啊灼哥,多養眼啊,放在旁邊當盆栽嘛!」
趙灼把身子扭過來,朝她欺近,帽檐抵在了她的額頭,鼻息的溫熱撲在她面上。「你看是你自己下去,還是我送你下去,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