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魚還沒坐進去,傅嘉楚催促道:「母后,快上,上學要遲到了!」
老二也淡淡地請求:「母后,坐我的吧。我開得穩當,而且從不酒駕。」
傅嘉楚瞪大眼睛:「死老二你!」
蕭魚發現兩人互相之間鬥了起來,這很不好。眼看兩人的車都這麼炫目,這哪裡是來接她放學的,這是向周圍的居民和學校同學炫耀的。
她當即決定:「我還是自己走到學校。」
說完她就關上了傅嘉楚副駕駛的門,從兩人對峙的車頭中間穿過,沿著林蔭道像校園小路走去。
才剛走出小區,就看到門口的修車攤上,停著一輛破舊自行車。
「臥槽,誰在路上放圖釘,扎了老子的胎!」逗比版陛下正敞著鬆散的校服,叉腰站在修車師傅面前,朝著大馬路抱怨。
蕭魚臉微紅,挪動著輕盈的步子走過去詢問:「趙、趙灼同學?你車壞了,不如我們一起……一起走去學校吧?」
趙灼轉頭低眸看了一眼她,然後不知所措地迅速移開眼睛,喉結吞咽一口,才敢望回來,吊兒郎當地說「不用,我這車胎馬上就換好了。」
正說話間,發現眼睛險些被後面的兩台車亮瞎,眯著眼睛看,居然是一輛邁巴赫和一輛蘭博基尼·毒藥齊刷刷地排成一排。
蕭魚有點失望:「那好吧,那我先走了。」本來以為陛下把那本五三全都做完了,是要和她有進一步親密關係的,可現在看來,他還是玩世不恭的模樣。他不願意將真實的自己展現,那她也不能逼迫他,只能靜靜等待著他張開懷抱,喊她過來。
「等等……」趙灼揉了揉眼睛,「那個,我的車胎馬上換好了,你坐我的車吧。」
傅嘉楚:「!!!」
簡杭:「……」
蕭魚看了看被修車師傅倒立著試新輪胎的自行車,是輛沒有后座的男士大二八,蕭魚踟躕:「呃……這個車好像沒有后座哎。」
趙灼皺眉:「前面你不能坐嗎?」
蕭魚的臉刷地通紅,脖子根和耳朵尖尖那倏然的變化,全被趙灼看在了眼裡。
他的耳尖也不可抑制地紅了起來,但他什麼都不說,繼續裝作逗比模樣。
修車師傅將車放正:「好了,二十塊錢。」
「二十,搶錢吧!」趙灼餘光掃一眼蕭魚,「哎算了算了,十九塊八,微信給我找兩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