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想到,他是他們這些兒子的爹呢,還是一國皇帝,那就沒什麼可和兒子爭的。畢竟蕭魚是喜歡自己的。
過了一會兒,老七就走回房間關上了門。趙灼聽著他關門的方向便知道是他。隨後,傅嘉楚悄咪咪地走到自己的房間裡,也關上門,笑嘻嘻地問:「趙總,幫我看幾道題吧?」
趙灼冷嘲一聲,摸了摸下巴:「乖兒子,現在知道來找朕了?」
傅嘉楚眉頭跳了跳,心音道:「最近這廝叫自己『朕』叫得有點勤啊,但也不像想起來的樣子,難不成他還是在耍我呢?不過寧可認錯不可放過嘛,就讓老七這廝表現出對父皇的討厭,父皇自然也會討厭他,喜歡自己~」
趙灼哼一聲,盯著他看,垂眸似笑非笑:「哪幾題啊?」
傅嘉楚嘿嘿陪著笑臉展開《五三》,指著上面的空白部分:「這些、這些、這些……我全都不會。」
趙灼啪地一聲抽他腦門上:「龜兒子,全不會你還考什麼高考!我讓你淘!」
傅嘉楚被突然這麼一拍,一股記憶里被父皇罵龜兒子的記憶闖了進來,渾身一顫。
趙灼看他脖子上起了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莫名其妙地又湧上一股心疼,嘆口氣,「來吧,坐好了,這些題我都給你寫比後面的答案更簡單的步驟。聽說你記憶力好,這些天,我負責把相同的題型和步驟都給你寫好,你就負責背,背會了我抽查,最後不過是簡單計算一個結果,九九乘法表總會吧?」
「會!」傅嘉楚眼睛一亮,險些要開始背,頭卻被父皇摁住。
趙灼已經隨手寫了兩個題出來,「給我背寫吧,我睡會兒。」
蕭魚和老七這邊。
老七的文化課一直由他新公司配備著的跟組老師來幫他補習。
這位老師這幾天也受命過來給他輔導,順便聽課的時候,蕭魚便也讓傅嘉楚來聽。
最後這些天主要是估題,老師出了幾套卷子給他們去試煉,蕭魚每次都在六百七十分甚至七百分左右,傅嘉楚則文科也能拿到將近六百分——傅嘉楚學的是文科,多半是記住和理解,況且憑藉著從小太傅對他的指導,現在的語文包括議論文也不在話下,對歷史政治的理解更如探囊取物。只不過因為常常拍戲,有些東西不可能記得太清楚,因此拿下六百分算是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