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靠命吧,我曾被斷言是為亡國而生。」
馮念:「都進群了別這麼喪,學學妲己,學學褒姒,學學趙飛燕……從古至今沒少有人罵他們,你看她們有什麼包袱?」
妲己:「妾高興就好,管那些土雞瓦狗說什麼?」
褒姒:「對嘛,都進來這裡,就圖個快樂!」
東哥非常感動,正好她的年份在最後,毫無負擔的就叫上了姐姐,大家對她也很不錯。
這群里的美人分幾類,有性格強勢占主導的,她們容易對掐,也有像西施和東哥這種相對軟和的,這種人緣大多不錯,還有一類邊勸邊撩恨不得兩邊掐狠些才有熱鬧可看……
比較典型就是趙飛燕。
她的日常是拍老祖千歲馬屁,在妲己跟老祖千歲掐架的時候嘴上簡單勸一勸,心裡恨不得她們其中一個錘爆另一個的頭。
馮念早就看明白了,她一般不管,都是大美女互相不服很正常嘛!不能只讓她們看自己這頭的戲,也要看看她們的。
這回一次來倆人,群里猛的熱鬧很多,只可惜發來那兩個紅包……真太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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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幾日天氣都非常好,總是悶在房裡也沒意思,馮念開著直播去轉了御花園,不巧碰上了許才人。
她是翰林學士之女,跟馮念同屆選進宮的,御花園獻藝那會兒彈了琴,但是發揮欠佳並沒有引起皇上注意。後來幾個月許才人都蟄伏著,直到最近,她等來了機會。
皇上同想歪了的各宮娘娘堵著氣,不肯翻她們牌子。
人不往娘娘宮裡去,那忙完正事做什麼呢?
這不天氣正好,上御花園走走唄。
許才人是個有雅興的,起初是在菊花叢中作詩,就這麼巧,讓走過來的皇上聽見,一番交談後,狗皇帝發現也不能僅憑一次彈奏去片面評價一個人。許才人彈琴興許不咋樣,文采還是不錯,做的詩都頗有意境。
就這樣,許才人搭上了皇上的線,在進宮四個多月以後承了寵。
隔一天,皇上又召了她一次。
承寵兩次本不算什麼,考慮到近來皇上很少翻牌子,許才人算是宮裡的得意人。
面對面撞上了,許才人屈膝給馮念請了個安,沒等馮念問她,又自顧自說起來:「妾方才去賞了菊,準備回房裡去了,今兒個還得作出一幅畫來好拿去給皇上指正,實在不便與昭儀娘娘結伴遊園,還請您原諒個。」
說的是還請您……實際沒多恭敬。
馮念笑了一聲:「這話說得、好像誰跟你有約似的?許才人既然有事這就去吧,有時間多描幾筆,跟我閒磨什麼嘴皮?」
許才人施施然離去了,馮念沒怎麼著,寶黛嘁了一聲:「不過被召幸了兩回,就跟咱們娘娘顯擺起來,什麼人吶。」
「好了……」
「您脾氣也太好了,遇上這種就該給她點厲害瞧瞧,看她下回還敢不敢到您跟前來逞威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