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念還打量著,福嬪給她行了個大禮,她將額頭都貼到地面上了瞧著好像在廟裡拜菩薩。
誰能坐得穩穩噹噹受她這個?
馮念起身避了一下,親自將人扶起來,問她鬧什麼呢?
「臣妾早該過來的……前段時間實在有些邋遢,不好意思出門,這兩日收拾了下,才敢過來。」
福嬪又想起她臨盆當日發生的事,那是一輩子都難以忘記的滑稽場面,相信的人被買通背叛了自己,防備的人卻在關鍵時刻站出來救了她命。有很長一段時間她都以為貴妃因為遲遲不懷孕心裡嫉妒她,對她抱有惡意。那之後她才真正相信了貴妃說的——
你當你是誰?
你有什麼值得本宮在意?
「臣妾從前對娘娘有諸多誤會,最近想起來時常覺得過意不去,以前的事我反省了,往後不會再瞎想,請娘娘諒解,也要多謝娘娘救我性命。」
「前頭不是派人來過?給本宮送了一堆東西,今兒個又來。」
「受您大恩,總得親自過來。」
「你不必過分在意,當時那個情況,任何人只要能救應該都會伸出援手。我們之間又沒有深仇大恨,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話是這麼說,肯去做的沒幾個,還是娘娘心胸寬廣品德高尚,難怪能封貴妃。」
馮念心說我封貴妃真不是因為心胸跟品德,裴乾才不在意後宮妃嬪身上有多少美德,只要你膚白貌美聲嬌體軟那就是得寵預定,都得寵了,遲早都得升位分。
馮念:「這個福嬪,不懂事啊。」
東哥:「?」
夏姬:「?」
楊玉環:「?」
馮念:「她苟住一條命,心裡很感動感激也正常,幹啥跑到本人面前來吹彩虹屁?她說娘娘你人間大美,我還能點頭說沒錯你很有眼光?這種話跟別人吹嘛,跟別人吹還有點用,能幫本宮傳傳美名。」
趙合德:「她興許也同別人說了呢?」
馮念:「她是裴乾嗎?她要是裴乾我就信她說了。」
妲己:「要是裴乾,非但不能幫你傳美名,還會給你拉仇恨。想他當初做那個賦文,搞吐了多少人?」
陳圓圓:「搞吐了?」
馮念:「我懷疑你們在搞黃色……」
這麼會兒功夫福嬪又吹了一段,馮念揉揉太陽穴,問她今兒個過來只是道謝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