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挺想看的,現在卻巴不得宮裡別想起他們。
咋說呢?
馮念的確想起這一家了,但是沒打算遞竿子給他們,省得一個個蹬鼻子上臉。倒是裴乾,他才意識到自己以前忽視了那一家子。
原先想到皇后只想到馮家人,搞了半天還有個李家,李家這個和皇后更親近的樣子,當街就喊表妹,還說自己是昊哥哥。
裴乾掉智商的時候就不大高興,智商回來了更覺得奇怪。
「你跟這個昊哥哥以前很親近啊?」
馮念一聽這話就想到以前他變著法打聽自己和裴澤的是,這都老夫老妻他又來了。「您到底想問什麼,直接點!」
「……朕了解一下情況,你怎麼又生氣了?得虧今兒個是舊年最後一天,要是新年的開頭,那你要氣一年。」
「是誰鬧的?你還能不是胡思亂想了?」
裴乾心說他像那樣我想想咋的了?表哥表妹本來就很那啥。
馮念只當自己聾了,沒聽見。
裴乾還在嘀咕,說:「心肝你要是惦記他們早該跟那頭聯絡,但李家人沒進過宮,那就是他那頭自作多情?你說說你,自己這麼優秀,咋的娘家那頭全是這種人。姓馮的就沒幾個好,姓李的也差不多。」
「這有什麼奇怪的?任何一家出了個皇后,三親六戚都得撲上來。沒聽過那話嗎?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反正不理會他就是了。」
相比較之下,裴乾還是好打發的,因為他知道這裡邊的關係,不用費心解釋。
崽崽那邊麻煩得多。
她兩歲多,好奇心挺旺盛的,纏著問了很久,問昊哥哥是誰?以前怎麼沒見過呀?
馮念覺得不應該敷衍她,就給她解釋了。剛開始崽崽很認真在聽,聽馮念說到她娘和李昊的爹是親兄妹,崽崽的注意力立刻轉移,她一臉哇塞:「娘,你也有娘啊?」
「那不然我還能從石頭縫裡蹦出來嗎?」
崽崽歪著頭想了想,又問:「那我怎麼沒見過呀?」
馮念把女兒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說:「你爹的娘你見過對不對,那你爹的爹呢?」
「在牌牌上!」
……
說起別人六六興許不知道,說到她爹的爹,剛剛才在宗廟見過。
她不光見過爹的爹,還見過爹的爹的爹,還有其他的,好多人呢。
馮念告訴她:「是因為人沒有了,才給立了那個牌牌。我娘就和你爹的爹一樣,也沒有了,她生我的時候不太順利,生下我不久就沒有了。」
崽崽聽了立刻趴上來,說不生了,以後不生了:「娘有我一個崽崽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