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母女兩個在裡面說話,法希爾在外面等了半天。
最近半個月他看著長禧宮收了半間屋的年禮,要是人在烏多國,他作為親王的兒子隨便都能拿出很多寶物。
比如他收藏了一些刀子,裡面有一把小彎刀上鑲了漂亮的寶石,正合適給貴女防身。他想把那個送出來,但是隔著千山萬水又拿不到,沒辦法,人只得擠出時間來掏珠子。先掏出來再一顆顆鑽孔,又打磨了一遍,打磨到摸起來滑溜溜看起來亮晶晶的地步,給串起來。
法希爾手確實巧,比玉石工匠還是差了一點。
他這串仔細看大小不是特別的均勻,但也非常好了,因為手邊沒有能裝手串的錦囊,法希爾還塞錢請人幫他做了一個,拿到之後把手串裝進去,打算拿這個當年禮送給馮念,只要馮念高興他就能把紙鶴拿回來了。
為這個他忙了很長時間,哪知道馮念接過手拆開拿出來看了幾眼,又裝回去了:「你這是拿本宮給的翡翠掏了副手串送回給本宮?請的誰啊手藝這麼糙?」
法希爾剛還有點小期待,聽到這話臉上笑都掛不住了。
「你不喜歡?」
「我太多了,這個給我也就是放著積灰,還是送給別人吧。」
人都當面拒絕了,他還能強逼?
法希爾伸手就把錦囊拿了回來,悶悶的走出去了,他攥著想找個枯井給它扔掉,都走出去挺遠因為捨不得又倒回來,人徑直回到那屋,把這個塞枕頭底下去了。
就他那些表情變化,馮念有看到,群里姐妹也有看到。
他一出去群都炸了。
劉楚玉:「你沒有心!你這女人沒有心!你看他手指看不出來嗎?這是天下間唯一的一副是他一顆顆掏出來打磨成的!」
馮念:「我看出來了。」
劉楚玉:「看出來了還這麼說?!」
妲己:「就是,你品品你說的話,是人話嗎?」
褒姒:「可憐藍眼睛白天要給你開翡翠晚上還要做這個,結果你說啊,這配不上本宮,我多的是,你拿走吧。」
趙飛燕:「我心好痛……」
趙合德:「所以說留著裴乾幹什麼啊,他為你花過心思嗎?」
陳圓圓:「話也不能這麼說,狗東西為了把咱群主套牢花了挺多心思的,裝孫子都成習慣了,雖然沒親自準備過啥,也沒缺過她什麼你說是不是?」
……
別提裴乾了,提起來就氣人。
連半路殺出來的小狼狗都這麼會,大過年的他真就一點兒表示也沒有。
這麼說好像也不對,裴乾還是有表示的,他表示非常遺憾。覺得馮念封后哪兒都好,就一點,現在都不好隨便登台獻舞了,他好久沒看到,想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