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蓋跟那兩個關係不好,和他相處不錯的那個很可惜沒錄取上,那人一走,沒了居中調和的他就被兩個同胞給排擠了。」
「為什麼呢?」
「聽說是因為出身。」
「看儀態他應該也是貴族吧。」
「是貴族,他父親好像還是公爵,但是母親不太體面。」
……
跟這麼多外國友人一起混了半個月,他們也知道公爵大概等於親王,親王的兒子但是母親不體面,那恐怕都不是妾生子,應該是婢生或者奸生。
同樣是大貴族出身的少爺不屑與他為伍也就不奇怪了。
「我打聽到,那邊沒人願意選他來,是國王給了王公大臣的兒子公平競爭的機會,他自己搶來的名額。」
兩條鹹魚已經明白了。
難怪他這麼拼,因為回去也繼承不到家業。
「不過我看他和我們真不一樣,他學這三門遊刃有餘並且樂在其中,咱們要跟上進度都很吃力。」
幾個叨叨念念了半天,才想去去豪華二人間那邊問問太子和八皇子殿下打算如何過中秋。
過去就發現太子已經不在了,八皇子在練習寫鋼筆字。
「有事?」
「我們來問問兩位殿下今天怎麼過?」
「九弟剛才就被他母親的人接去了,我沒湊這熱鬧,咱們四人找個地方吃頓好的吧。」
「那自然好,吃好了我們還可以去廣場瞧瞧熱鬧,聽說晚上有活動來著。」
……
他們商量怎麼過的時候,賠光光已經跟他母親和姐姐見著面了。
這是他三歲以後第一次和親娘過中秋,感覺很不一樣。
雖然上周末母子兩個才見過面,馮念又問他學習還可以嗎?教授講那些可聽得明白?
「是有點難,但我可以,我可是第三名進去的母親忘記了嗎?」
「那當然好,要沒聽明白你別顧惜面子該請教就去請教,這麼多人來這邊不就是為了學這些東西?」
賠光光又問了一次:「學會這些真的可以做出那些機器嗎?」
「當然可以,但你不要好高騖遠。拿梁國的教育來舉例,你們還在認字、積累詞彙、學習用詞造句的階段,要想寫成一篇大作,還早得很。打兩年基礎再看看吧,到時候學得好的應該就能自己動手做出點小玩意兒了。」
理科那幾門馮念以前也學過,她不是很擅長,當初都是刷題刷出來的分數,分科之後就把以前學的全還給老師了,上大學之後理科知識更像被清過盤。說到電啊光啊力啊她知道,具體咋回事就說不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