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棄命推開房門,只覺一陣冷風吹來,他沒有半點瑟縮,只垂下眸子,不知思索什麼。
回到房間,他找了一個比較空曠的地方,舉起左手,食指往下按壓,一個陣法憑空而起。
他另一隻手在半空中來回撫摸,不知在撫摸什麼,過了許久,他右手憑空出現一個黑色斗篷。
這個斗篷是他成為惡鬼後收集而來的,那陣法是個儲物陣,裡面的東西太多,所以才找了許久。
找到要找的東西,秋棄命左手一握,陣法便消失不見了。
將披風取出,秋棄命抬手捏了個淨衣訣將衣服清理乾淨,工整的放到床上,接著守著斗篷原地打坐。
聽見隔壁開門聲,秋棄命慌忙起身,抱起披風,一個閃身便來到門外。
沈義被忽然出現的秋棄命驚了一下,拍了拍胸口,嘆氣道,「這麼急作甚?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秋棄命自覺嚇到了沈義,愧疚的垂下頭,「今個降溫了,屬下怕主人冷,為您準備了一個斗篷,屬下心急了,嚇到了主人,還請主人責罰。」
沈義看見了那人手中捧著的斗篷,心中微動,愣了片刻,道,「有心了,多虧有你,否則我今日定要凍壞了。」
聽見沈義沒有拒絕,秋棄命只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跳動的厲害,連忙將斗篷送出去,「主人,請用。」
沈義接過斗篷,披在自已身上,他一身淺綠色衣裳,搭配這個黑色斗篷,怎麼看都是不倫不類的,雖是不好看,但那人的心卻是好的。
攏了攏身上的斗篷,沈義似乎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像是菊花,這香味淡淡的,卻能讓人的心無比平靜。
沈義看了秋棄命一眼,並未說出香味的事,「下雨了,泥路不好走,恐怕要你做個陣法送我們回觀了。」
秋棄命道,「主人還未用早膳。」
「回去再吃,神觀後院有靈草,給你做靈草糕。」沈義像是知道那人會拒絕,又補充道,「不過要你自已去摘,多摘一些,我這幾日準備煉製新藥,要用到靈草。」
這下秋棄命確實不會拒絕了,他頷首,「是,屬下明白了。」
言罷,他抬起左手,手指一動,一個陣法便成了,隨著陣法的光芒消散,二人便來到了觀外。
秋棄命的陣法雖是厲害,但神觀這種地方他並不能隨意出入,只能落腳在神觀外。
沈義見沒進觀中,以為要被淋濕,可等了許久也不見有雨滴落下。
抬起頭,只見頭上有一把黑色油紙傘,那傘上面浮著縷縷怨氣,一看便知那把傘是某隻鬼用怨氣現做的。
「屬下無能,不能直接入觀,剩下的路要主人自已走了。」
沈義微笑,「你已經很厲害了,單論術法,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