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把心里的話說完後,錦寧脫力一般垂下手,默默的看著自己的腳尖。
「如果我拒絕呢?」溫宴平靜的看著她。
錦寧閉了閉眼,重新抬頭看向他:「我已經表明了態度,其他的不在我考慮的範疇。」
四目相對間,一個決然,一個平靜。
溫宴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痛色,「好,我知道了。」
他轉身,乾脆利落的離去。
錦寧背對著他閉上眼眸。
就這樣吧,挺好的。
她深吸一口氣,開門上車,趕在溫宴上車前,先一步駕車從他身旁疾馳而過。
溫宴僵在原地,久久凝望著她離去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見,才收回視線。
他忽然發現,自己對她冷漠的耐受力好像變強了,換做以前他早該氣得咬牙了,但這一次,他沒有。
他甚至覺得,錦寧的反應比他還要激烈一些,如果沒有感覺,她應該什麼情緒都沒有才對,可她分明在落荒而逃。
她越是退縮,他越不能放棄,小烏龜不想見人,那就連殼帶人一起抱走。
*
第二天,錦寧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在紀洲面前,和他同行的還有方安和周光。
「寧寧,你是不是緊張得一夜沒睡啊,眼底一片淤青。」方安擔憂道。
錦寧抬手摸了摸有些腫脹的下眼瞼,她一點都不緊張,只是一閉上眼,腦海里全是溫宴離開時,眼底那抹痛色。
感覺溫宴這輩子碰的壁都在她身上了。
「沒有緊張,估計是這幾天累狠了,補一覺遠遠不夠。」
她說著又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哈欠。
紀洲忙道:「咱們淺淺的練一兩回找找感覺就好,晚上比賽的話,中午你就不要營業了,好好補個覺,晚上才有精神。」
錦寧點頭應下,她今天真沒精神營業,新品解鎖的期限是明天,第二輪比完之後,應該會有休息的時間。
三人一起朝著主辦方提供的廚房走去,每人一間獨立廚房,炊具齊全,需要用到的原材料和調料都有。
豬鼻筋已經洗好了,錦寧在紀洲的指導下,把新鮮豬鼻筋焯水,去掉多餘的筋膜和雜質,保證留給牙齒的是咬合鼻筋的純粹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