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宗紋絲不動, 在莫酒躥上來之際還有閒心的用手託了托他的屁股, 「不抱嗎?」
莫酒心道,抱著不更讓你占我便宜嗎, 還是背著好。
兩人去到山裡的路誰都不可能過去, 去的地方更是在大丹山深處,得先上去,越過最高的山頭, 在深入山腹之中,莫酒全程沒出力氣, 趴在單宗背上看風景。
單宗正從山峰上閒庭若步而下, 莫酒望著身下的雲海開口,「這麼高, 我要是不小心掉下去,是不是會摔成一攤餅?」
聞言,單宗慢悠悠的開口, 「不若蟲蟲試試?」
莫酒:「呵, 我才不會說試試就試試呢。」
單宗被他逗得一笑, 「以前又不是沒試過。」
莫酒在他背上撇撇嘴道, 「以前那是我會飛,而且那個時候是你把我踢下去的。」
這話一出,單宗向下的步伐頓住,踩在雲端道,「蟲蟲......可是記起來了什麼?」
「記起來可多了,全是你故意欺負我的畫面。」莫酒說著湊到他耳前,膽大的扯著他的耳朵,「我原以為宗宗是一直以來都對我這麼好呢,原來以前這麼欺負人的?再說了,我以前可傻,你欺負我的時候,良心不會痛嗎?」一邊說著,莫酒一邊加大力氣扯他耳朵,這人看他以前單純無知,可把他欺負的透透的。
「蟲蟲這話說的,原來蟲蟲也知道自己以前可傻,為夫是想鍛鍊鍛鍊你,省的以後出去讓人給欺負了。」單宗煙青色的眼睛閃過濃重的笑意,腳步重新邁動,繼續向下走去。
莫酒覺得自己臉燒了起來,小聲的呸了一下,「什麼為夫,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自稱的這麼老土。」
「蟲蟲是嫌棄為夫已經是個老傢伙了嗎?」單宗故意嘆口氣道,「唉,也是,現在的蟲蟲還是個青蔥的小帥哥,估計已經忘了其實自己比我的歲數還要.....唔!」
話未說完,就被莫酒捂住了嘴巴,「閉嘴!」某人惱羞成怒道,「你胡說,你才是萬年老妖怪!」自己當初多單純一孩子,自從碰到單宗,愣生生的被帶成「知識分子」。
聽著耳旁單宗帶著笑意的聲音,莫酒將頭抵在他的背部,低聲道,「其實記憶還是斷斷續續的,想必我們活的年歲太長,這段日子雖然也想起了很多,可相比於我們相識的時光還是太少。」
說著,莫酒輕聲嘆了口氣道,「宗宗,我有些急......」
單宗向上顛了顛他,讓身上的人能夠將嫩呼呼的臉頰貼近他的脖子,感受到呼吸間的熱氣輕聲道,「莫急,慢慢來。」
莫酒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這段日子,腦子裡時常會閃現出他們之間的回憶,還會犯傻的他,還有些壞的單宗,他們之間相處的片段,每個都是甜的,然而記憶越是出現,莫酒便越覺得不夠,這些記憶,單宗全部擁有,而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何自己要重新以人身被爺爺收養?後來難道發生了不好的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