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問又不敢問,莫酒到底想自己能夠記起來,所以越是回憶越是著急。
「龍龍,我要是一直想不起來........」莫酒沒忍住問道,一隻手摸著單宗的耳朵。
「不會想不起來的。」像是知道莫酒的疑惑,單宗回頭輕吻他一下,「我們一直很好,永遠都不會分開。」
莫酒舔舔嘴唇笑了,說道,「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和我說爺爺的事情?」
你們是怎樣認識的?又為何將我託付給爺爺?
「什麼時候都可以,其實遇見你爺爺是一件很巧合的事情,當時,你爺爺來到大丹山是走投無路想要自殺的。」
「自殺?怎麼會?」莫酒擰眉微微直起些身體。
「莫廣仁是英年早逝的命,因為他身患癌症,是我以讓他收養你為代價,從而為他改了命。」這過程當然沒有說的這麼簡單,當中還有一些事情。
「改命?爺爺可以改命,那你又付出了什麼代價?」莫酒皺著眉道。
「只不過沒辦法參與你長大的時間。」單宗避重就輕道,其實為莫廣仁改命沒什麼,主要是為了莫酒。
莫酒可以說是山的化身,大丹山產生的精,一種意識,說是什麼都可以,只要大丹山一直存在,這種精便不會消失,它應該是沒有身體,沒有感情,撩過無痕的,可後來卻遇到了單宗。
有了身體,有了感情,陪伴走過長久的歲月,但意識卻漸漸的撐不下去,單宗為他鑄造了身體,卻留不住他的意識,到底是塑造的身體不行。
可想辦法要留住莫酒,便得從頭來過,於是單宗耗費多時,將莫酒的記憶留住,身體變為幼兒的模樣,人是萬物靈長,莫酒的身體成了人身,隨著他漸漸的長大,意識也將會漸漸凝固,直到無可撼動。
但那時單宗因消耗了大量能量,不日即將陷入沉睡,面對一個嗷嗷待哺的小嬰兒簡直是束手無策,他遠離不了大丹山,直到莫廣仁的出現才有了辦法。
其實消耗的太大,直到現在他還沒有完全恢復,但莫廣仁去世,他急著要見蟲蟲,這才醒過來以那種霧的形態出現,後來勉強凝聚人身。
現在已經好了很多,以後的時間還長,他會慢慢恢復的。
「你是不是還有事沒說?」莫酒狐疑的看著單宗道。
「蟲蟲自己想起來就知道了。」單宗轉手將身後的莫酒抱到眼前來,一手穿過腿彎,一手攬著腰背,「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