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雪是不看了,先把你教訓了再說!莫酒追著逃跑的二胖出去,抓起一把雪團成雪球便扔了過去,「皮的你,欠揍!」
「喵喵喵!」
隨之而來的貓叫似乎是在反駁,換來莫酒又一個雪團。
還在溫酒的單宗無奈搖頭,目光含笑,專注在彎腰取雪的人身上,碳碳抖落了一身雪花回來,安靜的趴在桌角旁邊。
大雪封山,野生區和極限區都停止了售賣山卡活動,只有休閒區還象徵性的開放著,但過來的遊客人數也是不多,近日來,當新鮮的樂趣下去,人數更是少了。
陸寒呂手中緊緊攥著一根毛筆,手機被隨意仍在書桌上,上面停滯的頁面正是大丹山售賣山卡的頁面,書房裡充斥著一股墨香,本是安神寧靜的作用,卻莫名的讓陸寒呂心中躁動不已,眉頭緊皺,最終受不了的一般將手中的毛筆扔到宣紙上,染了一紙的墨色。
長到這麼大,他從未喜歡上誰,也不喜歡受到束縛,小時候因為爺爺的期許才學習毛筆,可大了他更想做自己的事情。
看著書桌上的手機和毛筆,陸寒呂想起他那次被爺爺召喚回家,心中充滿了不耐煩的情緒,想到,爺爺肯定又是想讓他靜下心來學習書畫,本想準備在家待一會兒便走,誰知一眼便看到那個仿佛遺世獨立的人。
鹿鳴,名字好聽,人也好看,說話溫溫柔柔的,和他完全是兩個極端,可他看到時卻莫名的軟了心腸,乖乖的任由爺爺拉著,坐在鹿鳴身邊。
可誰知爺爺接下來的話卻讓陸寒呂想要跳起來,什麼?!為什麼要稱呼鹿鳴爺爺?明明這個人看起來這樣年輕。
可爺爺不置可否的態度卻讓陸寒呂不容反駁,這人平白無故的長他幾輩了..........
想到這兒,陸寒呂眉頭皺的更深,眸色深沉的拿過桌面的手機,最終打開了支付頁面。
「就算.......就算拒絕了我,還是想看..........」
....................
「咦?你怎麼又來了?」這日早晨,莫酒打開大門,看著門外穿著棉服的帥氣青年道。
陸寒呂皺眉,「我為什麼不能來。」
莫酒摸了摸鼻子道,「這不是......上次鹿先生拒絕了你嗎........」這個陸寒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看上了鹿先生,他們之間可是隔著輩兒呢,更不用說還有種族障礙,得知陸寒呂的感情,鹿先生立馬拒絕了。
一句話成功的讓陸寒呂黑了臉,他背著包說道,「......鹿.....鹿先生沒在山中客嗎?」他剛從山中客那邊過來。
「是沒在,鹿先生習慣早起去山裡逛逛。」莫酒點頭道。
「山里?山里那麼冷......是在休閒區吧。」陸寒呂說道,現在除了休閒區也沒別的地方可逛。
那可不一定,莫酒心道,大丹山只有休閒區能來是對於普通遊客來說,對於鹿先生來說當然是想去哪個去就去哪個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