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你就不是非我不可。」
「可是你的假設沒有意義,只有你對我說了。」
好像也是,都已經發生了,我還要去假設也挺沒意思。
「那如果後面,你又遇到別的女人追求,你會離開我吧。」
「不會啊,我只認第一個。」
「……」酷酷的小狼崽是個死心眼。
西厭說私底下也有別的老闆來挖他,想讓他從左德賽的身邊離開。
不管開出的條件多麼豐厚,甚至可以銷毀主僕契約,西厭還是堅持留在左德賽的身邊。
這就是他作為狼人的忠誠,對主人,對伴侶都是這樣。
這麼講,我還是占了個大便宜,因為我是第一個這麼對他說的女人,所以他這輩子就認準我了。
這麼好追,稍微有點可愛了。
聽起來還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到底我們不是一個種族,沒資格對他的行為進行批判。
「阿姿做我的伴侶,我一定會滿足你的要求,我會做得很好的,我絕對比那個劉先生更好,也比狗咖里的狗更可愛。」
甜言蜜語就是讓人心馳神盪,我也是個俗人,在這種糖衣炮彈下暈頭轉向。
貼著我的面頰摩挲,感受到我的態度有所軟化,特別會察言觀色的西厭就將嘴唇貼在我的耳廓。
順著耳朵親吻,然後從面頰轉移到唇角,棉衣的拉鏈被剝開,我登時腦子清醒,隔著衣服抓住他的手。
「西厭,你不能利用自己的皮囊誘惑我。」
「你吃這一套,我為什麼不用。」他理所當然地說著,又在我脖子上吮吸出一個吻痕。
「……」
母胎單身到現在,哪裡能抗住這種攻勢。拿出極大的定力,我伸出手拽過抱枕糊在他臉上。
「正經點,給我坐好。你現在用自己誘惑我只是一時的,想要長久,就不能只是這些。」
發現我態度很堅決,他就順勢下了沙發,雙手乖乖地擺在膝蓋上,就這麼跪坐在沙發前,抬頭望著我。
坐在沙發上,我呈現出一個領導者的姿態。
「西厭,你想和我結婚是嗎?」
「嗯。」
「可是我不會和你去你的世界,有一點你要明白。想和我深入發展,你就必須留在我的世界。如果不能搞清楚這點,我不會和你開始,我是個成年人了,會考慮很多。」
我覺得我的心態足夠強大了,短短几個小時的時間,就接受了撿來的狗是狼人的事實,並且還要和他搞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