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厭的臉上流露出震驚的神色,我扶額說道:「有那麼驚訝嗎,我肯定不會跟你去界啊。」
「為什麼?」
「第一,我的父母在這裡。我跟你走,這比遠嫁還可怕啊,我家只有我一個女兒。第二,我已經習慣了自己的世界,不想為了你去重新適應。」
「說這麼多,只是因為你不夠喜歡我。」
他的眼裡滲出一絲侵略感,那股對獵物的壓迫又瀰漫出來。我抬腳踩住他不耐煩而拍打的尾巴,反問道。
「你呢?就因為我一句話就很喜歡我嗎?願意為了我留在這個世界?你有沒有為我付出什麼?說到底我倆的感情並沒有多深,何況還是建立在我不知真相的情況下。」
在我的發問中,他凝聚起來的零星怒意又被攪散。
「我喜歡阿姿,也喜歡你的爸媽,我想要融入你的生活。」
「喜歡不是用嘴說的,而且聽起來,你的喜歡也不是很純粹。」
「阿姿要我怎麼做。」
我靠在沙發上,在這次的交談中,發現自己占據了主導地位。
這個認知使得我更為放鬆,在不約束自己行為的情況下,我將自己的小腿搭在了西厭的膝蓋上。
「我的需求是,你以為我主,是伴侶也是主人。你在我的世界生活工作,而我會幫助你融入,不管你選擇什麼工作,只要是正當的,可以自食其力,不沾黃賭毒,我就會和你結婚,這一輩子好好過。」
西厭握著我的小腿,他糾結地重複道,「伴侶和主人,怎麼能一樣,這兩個不能混為一談。」
「那你告訴我,二選一的時候,你選誰。」
「……」
他不敢作聲,就代表著選的不是我。
假如我和那位左德賽面臨生死存亡的境地,以他的忠誠度,可能會選擇救下左德賽,然後西厭大概會陪我去死。
「我不能接受主人比伴侶的地位還要高。」
「阿姿,你太霸道了。」
「你這條大灰狼,不選我就算了,還要說我霸道,今晚你睡客房,別和我來擠。你可不是狗了。」
蹬了他一腳,我起身去收拾客房,給他鋪好了床,我就去衛生間洗漱。
臉色鬱結的少年像個幽靈一樣站在我背後,我從鏡面中看到他糾結的模樣,真是長了一張會讓女人心軟的臉。
將手裡的水珠彈在他臉上,我推開他。
「別擋路,反正你自己想清楚。你不能接受我去狗咖,我也不能接受你還有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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