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晚上巡視回來,都會和我講這方面的事情,並不會打著為我好的口號就什麼都不告訴我。
雖然我無法給出什麼有力的建議,但我會抱抱親親他,給他一些情緒價值。
「如果這麼辛苦,我就在公司食堂吃飯,你不用每天給我煮的。」給他揉捏著肩背,我自認為體貼地說。
西厭著急地抓住我的手,不滿意地看過來,「怎麼可以剝奪我投餵你的權利!」
我有那麼幾秒的失聲,反問道:「可是你不累嗎?」
「給你做飯怎麼會累,不累不累,不准剝奪。」
「……」
他的確是喜歡對著喜歡的人付出,既然這麼堅持,我也不好說什麼。
對我來講當然是回來吃更好,營養又美味,對著他這個顏值身板下飯,我都能延年益壽。
「不過阿姿,我是有點累。」話鋒一轉,他示弱地伏低身體,將臉貼在我的腹部。
撫摸著他的狼耳,我低聲道:「你可以在我腿上睡一覺。」
「不,我想到了別的補充方式。」
「你說說看?」
「親親。」
我已經被他鍛鍊成了一個接吻高手,這個要求輕而易舉。捏著少年乾淨無須的下巴,我低頭在他柔軟的唇上輕啄。
驀地,我的後頸被他寬大的手掌向下一壓,本是蜻蜓點水的一吻又變成了火辣四射、兇殘十足的掠奪行為。
再次嫌棄我的眼鏡礙事,他用另一隻手將阻隔在我倆之間的鏡框拿走一丟。
被抵開的牙關戰戰兢兢地接受著他舌頭的野蠻洗禮,只要他按在脖子上的手勁不松,我就沒有機會撤離這個「戰場」。
看來,又是一場被迫進步的教學。
總覺得這樣的安慰還要持續一陣,一天不找到吸血鬼,他就總有機會來我這裡尋求安撫。
我都不知道他是真的氣惱找不出對方,還是想借著這件事換著法地求我多安慰……
周五傍晚,我下班回家,正好在樓道口看到拎著菜疾跑的少年。
他先停下腳步,我才發現的,不然他早就一口氣躥上三樓了。
「西厭?」走上台階與他並排,我有些驚訝。
通常我下班回來,他都已經在家做好晚飯等我了,很明顯今天有事耽誤了。
「阿姿,我回來晚了,你等一等,我回家馬上做飯。」
仔細看,發現他居然跑得滿頭大汗,天氣是回溫了,但也沒到二十多度。能夠出汗,說明他的運動量很大。
我倆並肩一塊上樓,他不小心將我撞到,小狼體格子太大,怕再擠著我,便選擇在我身後的台階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