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垃圾桶前方摘菜的手一停,我迷惑道:「你為什麼要和我簽訂這麼恐怖的契約。」
他笑著將砧板上切好的牛肉放入西紅柿湯中,身後的尾巴從我的整個臉上掃過。
這個動作絕對是故意的,仿佛在用尾巴撓我的下巴。
「阿姿,這是最高級別的,也是最瘋狂的契約。對你沒有什麼壞處,所有的傷害都將由我來承擔,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我又不是什麼惡魔,這麼壓榨你。」
「你當然不是,你那麼可愛,那麼柔軟。是我想要這樣。」
在和西厭的相處中,他幾乎都會遵從我的意見,可我也知道,他有自己的調教方式。
比如讓我對和他接吻這件事不再敏感,容忍他一步步地試探,在弱勢與強勢之間自如切換。
在坦誠身份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與我身邊的人都建立了聯繫,他切實地掌握了我的所有人際與生活情況。
「西厭,那你告訴我,血魂契約對你會如何?」
「這作用就太多啦,比如你有了生命危險,身上就會出現陣法,我會立即來到你身邊。不管多遠~」
「還有呢?」
「如果我這個契約履行人傷害你,我會被抽掉身體裡的血液,掉血程度要看對你造成多大傷害。最嚴重的情況是被抽空血液和靈魂,履行人立即死亡再也不能復生,是一個完全的死局。因為這種契約對一方傷害太大,所以沒什麼人願意用。」
聽完他這活潑的語調,我都懷疑我的耳朵是否出錯。
把豌豆倒進菜籃中清洗,我用膝蓋頂開他不安分的狼尾巴,不可思議道:「你有必要對自己這麼狠嗎?」
「可是阿姿,我需要給自己的女人保障啊,你啊,其實挺膽小的。你不知道,在水畔大陸有很多種方法,可以讓我不小心傷害你。有了血魂契約,有人來尋仇,我也能馬上來到你身邊,作為你的伴侶,我得考慮更多。」
我好像除了答應,沒有別的選擇,畢竟我不點頭,他也會想別的辦法,最終磨得我同意。
我嘆口氣,默認了他的固執和瘋狂,只說道,「西厭,血魂契約與其說是邪惡魔法,不如說是你給我的最恐怖的情書。」
「好浪漫的說法,我喜歡,親一個。」
「你正經點。」
第二天的晚上,我陪著西厭去了熊熊寵物醫院商討,Z裡面的前十戰力有一個會議要開。
我這個家屬是可以被帶去的,所以我就出席了。
呂見月的醫院裡,在她的休息間還有一個暗門,打開以後是一個寬敞的會議室。錯綜複雜的通道還有向下的地下室和手術室,可以說是別有洞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