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大家都是老鄉,犯不著這樣魚死網破,一開始狩獵吸血鬼也是因為對方破壞規矩, 高調且傷害了普通人。
如果對方能夠安定下來, 漸漸融入, 這是最好不過的。
早在四月初西厭就拿下了駕照,學水電工技術也是任勞任怨。
張師傅給我爸說了不少關於西厭的好話, 說對方體力好又勤快,還不抱怨,是個踏實的好孩子。
傻白甜只是西厭的某一個性格部分,我可不會覺得西厭真的甜到傻,他可會為自己盤算了,現在連張師傅都覺得我找了個好對象。
只要姑娘找的另一半靠譜勤快人品好,就算是個孤兒沒有資產和後備力量,周圍人也只會對他憐愛鼓勵,並不會有太多的挑三揀四。
西厭在張師傅手上拿到第一筆學徒幫工的錢,當天晚上就特別高興地交到我手裡。
他的尾巴在身後快速掃擺,滿臉都是快誇他的驕傲。
感覺自己是什麼土地主,然後瘋狂剝削他,不過我覺得,他很樂意被這樣剝削。
我說將他的這筆錢存在他的戶頭中,他馬上搖頭,說自己以後還會賺很多,不希望我存著,只希望我花,花得越多越好,他才更有成就感和賺錢動力。
懂了,他很喜歡給自己的女人花錢,這個付出屬性過於白給。
上交工資這天晚上,我差點被他吃干抹淨,還好他在最後的關頭克制住了。
他給的感覺有些過於強烈,從未有過的刺激,我無力地說不出話,只看著他的銀髮在下方浮動。
我並沒有說什麼,最後只是將手臂擋在眼睛上,滿臉汗水的咬唇,扼制住想要衝出喉嚨的聲音。
蓄勢待發的西厭咽了口水,舌尖舔乾淨唇角。
我本意是想默許,可身體在飛躍過臨界點後,又變得厭倦和牴觸。
還是感受到我的一些抗拒,只不過我沒講出來,他本可以耍賴,或者裝作沒發現,但他停下了。
他跑去沖涼,等到自己清爽後,又給我擦拭著換了睡衣,後續也只是摟著我安穩睡覺,再也不動手動腳。
「阿姿,你願意了,我才會有下一步。」
雖然自己根本沒有出力,但也感到身體沉重疲倦,我埋在他懷裡,小聲而倦怠地嗯了一聲。
總覺得,未來到了這一天,我可能會下不了床。
從繁忙變得清閒一點後,西厭白天的時間都跟著張師傅做水電工,晚上回來給我做飯,和我散步膩歪。
日子這麼一天天過。
有空時,我會和柳眉、歐陽菁約著逛街。如果呂見月不忙,我倆也能約上一個下午茶,不過她作為寵物醫生,空閒時間還是太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