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見月不像我,還有公司放的假期,她耽誤分分鐘就是幾千塊消失。
用她的話來講,錢都是其次,主要是怕耽誤了小動物的性命。
Z裡面的成員大部分都是非人族,有誰受傷了,也是來她這裡治療,都不去醫院的。
至于田栗子,她隔三差五就會在網絡上和我聊天,見面的次數倒是很少,這就是她的社交風格。
回頭一看,我的生活又何嘗不是被西厭改變了,平淡中加入了一些調味劑。
我想著在四月底買車,西厭非要再等等,等他多賺一點錢,再去買車。順著他的意思,我也就一直等待著,搞不好還能再等一個季度的新款出來。
天朗氣清,黃昏的日頭還很明亮。走出公司大門,我剛想去街對面搭乘公交,一輛紅色敞篷車停在我面前。
從這個位置來看,似乎不是無心的。果然,車上戴著墨鏡的黑色長髮男性看向我的方位。
男人將墨鏡摘掉,露出一雙深邃的碧綠色眼眸,高鼻深目的面部輪廓顯得格外俊美。
我看著他的眼,有一種他的眼睛生出電流的感覺,被電得渾身麻酥酥的。
這個男人是好看的,還充滿著神秘的誘惑力,但我天天面對西厭這種姿色,眼界也被提升了,不可能被輕易地動搖。
心口跳快一拍,我慌忙捂著胸口的位置,對視的視線錯開後,我這種身不由己的反應才消散。
「你好,請問去春九街可以往前面岔路口左邊的小道走嗎?」
「導航可以看。」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的問題,因為剛才奇怪的初見感覺,我選擇了比較冷淡的回應。
對於我的不熱情沒有一點介意,男人的唇角揚起很符合春天的笑容,竟是又讓我心頭髮熱,感到一種莫名的躁動。
怎麼回事,對著一個陌生帥哥春心泛濫?
這太奇怪了,家裡明明那麼大一隻可口的狼,我也不是吃碗裡望著鍋里的類型,這不對勁。
「我這人比較笨,不太會看導航呢。你幫幫我?」
實在詭異,為自己控制不住的心動感到焦躁,我面上表情冷淡地說:「我也路痴,請教別人去吧。」
眼不見為盡,要是西厭知道我對著一個帥哥動心,他絕對能鬧到上房揭瓦。
想要繞過車頭離開,男人忽然解開安全帶,從駕駛座靠近,他一把捉住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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